这鱼不算大,对于饿了好久的他来说,两条远远不够饱腹,不过,他却也只吃了其中一条。
又睡了一觉,等小棋儿醒来,也该饿了。邹杲如是想。
李棋又睡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见她有要醒来的趋势,邹杲连忙装睡。
醒来看到盖住自己和邹杲的衣服的瞬间,李棋有些心虚。
她屏气凝神,小心翼翼起身,生怕惊动了邹杲。
发现邹杲还在睡觉,她试探性伸出手,本来是要探邹杲的鼻息,确定他是否真的在睡觉。
但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探着探着,就磨蹭到邹杲的唇上。
邹杲应该是吃过东西了,嘴唇有了血色,也没有那么干燥了。
摸起来,手感还挺好。
正在装睡的邹杲也是一惊,他微微张嘴,正要再捉弄一下李棋,突然的张嘴却让李棋一惊,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两人都是练武之人,李棋还是名副其实的医者,在邹杲愣怔时,她便意识到,邹杲是在装睡。
瞬间,李棋人都傻了,比小时候不小心打碎师父费劲心力才终于研究出的药物被师父抓包时还要慌乱。
李棋慌乱站起来,“我,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检查你的状况,你再睡会,我去帮你找灵狐。”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都没说全,她便转身跑了。
这里的空间虽然大,却相对空旷,四周的植被也相对矮小,李棋虽然走开了,却也无处躲藏。
看着李棋慌乱、还假装很忙很镇定、四处探索的背影,邹杲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他心情愉悦,起身将破烂不堪的衣服穿好,看着已经快烤焦的鱼,想了想,他三两下给吃了。
然后,又起身去重新去抓了几条,拿过来烤上。
*
慌乱过后,李棋冷静下来,认真查探起来。
现在不但得找灵狐泪,还得找到离开的路。
来时的路肯定不行,不说其他,他们刚进入时,是一路快速滚下来,也就是说道路是呈下坡趋势的,而且很陡峭。
刚刚又发生了雪崩,来时的路不知道得堵成什么样,原路返回完全是痴人说梦。
这里虽然空旷,但是她大致走了走,发现这里是真的不小,跟个缩小版的森林似的,有深有浅,很多地方,不费点力,她都去不了。
她转了很久,差不多转遍了,都没有看到灵狐,也许是躲起来了,她虽不甘心,却也只好原路返回。
*
越靠近邹杲,李棋的步伐越缓慢,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让李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邹杲。
邹杲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舞了舞手里的鱼,骄傲道:“小棋儿你回来了,正好,鱼也快烤好了。”
原本,李棋是很纠结的,但是,看着邹杲脸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如既往不着调的笑容,她瞬间就想通了。
装傻,能应对很多场面。
邹杲之前还说想和她做兄弟,那她就拿他当兄弟好了。
兄弟之间有肢体接触很正常,开开玩笑也很正常。
她也不会真正对邹杲做什么,顶多占他点小便宜,只要不过线就好。
这样,等到了虚无岛,无论小灵是否就是邹杲要找的人,无论小灵是否想要邹杲,她作为小灵的姐姐,都还有退路。
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只要忍住不扒了邹杲的衣服,她就还是小灵的好姐姐。
何况,这一路还长,离开冰原后,他们会遇到很多人,比邹杲帅的肯定也不少。
到时候,她自然就不会再惦记邹杲了。
这样想着,李棋很快说服了自己。
很卑劣,但她似乎就是这样卑劣的人。
勉强给自己洗脑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乐呵呵、大咧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还要多久?肚子饿了。”
邹杲凝神注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笑意盈盈的模样,回答道:“很快。”
他又问:“小棋儿收获如何?找到灵狐了吗?”
李棋摇头,“暂时没有。”
李棋扭头笑着盯着他,挑眉又道:“怕吗?过了这一个关,还有下一道坎,你想活下来,还有得折腾。”
邹杲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李棋却不愿放过他,又道:“要不,你做好最坏的打算,别想太多,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活。”
李棋都做好了邹杲依然不搭茬的准备,谁料,邹杲道:“早在我决定跟随陛下上战场那天起,每天便都是最后一天。”
她一怔,邹杲看向她,却问道:“小棋儿还想知道我的过往吗?”
邹杲将手里鱼翻了个面,他玩笑道:“现在无事,我给你仔细讲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