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
相比之下,邹瑅就可爱许多。
不过,李棋没有贸然上前送安抚。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严厉,超过了君臣的界限,邹杲的语气又缓了一些。
“作为陛下为数不多的血脉,殿下您着实不该对臣如此关注。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不要辜负陛下与百姓的厚望。臣也同样在期待,期待殿下早日长大,承担起殿下应承担的责任。”
邹杲这一招以退为进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起了作用。
“我知道了,阿杲。”邹瑅吸了吸鼻子,牵着马走到一边让开,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定,“我会承担起属于我的责任,不愧于天,无怍于人。”
“臣始终期待着。”
“我们走吧,李兄弟!”
又一次被邹杲叫李兄第,李棋一愣,一口老血差点涌上来。
这时候,邹瑅的视线也转而盯向她,似乎有话要对她说。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李棋连忙躲开他的目光,抱着包袱从另一边跃上马车。
她才坐下,还没扯动缰绳,千赤自己便动了。
千赤走得飞快,眨眼便走出去好远。
恍惚间,李棋好像听到了师兄子瞮的声音,但是不等她回头细看,千赤已经加快速度,走出去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