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如此饮酒,臣不胜酒力。望陛下体谅,容臣去外面吹吹风,缓一缓。”
李棋身体越发僵硬了,男人完全压在她身上,随着男人说话,男人的胸腔也在震动,连带着,她的心好像都震动起来了。
这种感觉,对于没有近过男色、并且好奇已久的李棋来说,实在太陌生、太暧昧、太具有吸引力了。
尤其是这男人的声音很是悦耳,他一说话,浓醇的酒香越发浓郁,勾得李棋蠢蠢欲动,越发想尝一尝这散发着醉人酒香的高大男人。
“哈哈哈,这还是尘琛你第一次跟朕服软认输。去罢,去吹吹风、醒醒神,回来朕再与你慢慢聊。”
“谢陛下体谅。”
男人的手勾紧搭在她的肩膀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李棋越发僵硬,越发不敢动作。
突然,靠她身上的人拍了拍她,声音小了很多,却不复之前的含糊,还多了几分威胁,“扶本王出去。”
李棋一惊,“诶?你没……”
疑惑的话没能说出口,男人一个假动作,在宽大袖口的掩护下捂住了她的口鼻。
“发什么愣,王爷叫你呢!”领头的老太监快步上来,掂起脚接过她举着的酒,骂了她一句,又连忙跟男人认错求饶,“王爷恕罪,他刚入宫不久,还不太懂规矩。”
“无妨。”男人醉醺醺摇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又拍了拍她,“扶本王出去。”
真能装。
“哦哦,好的。”
李棋虽不情愿,但也只得点头哈腰装乖。
她一边扶着高大沉重的男人往外走,一边盘算着把传说中的战神打晕、对他干坏事的可能性。
说实话,李棋对他真挺感兴趣的。
可惜,她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了。
走出大殿,借着男人衣袖的掩护,李棋这才敢抬头好好看看四周的环境。
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除了来时她看到的立在两边的一排排的大脚,院子里每一个隐秘的角落,几乎都密密麻麻看着身穿盔甲、佩戴刀枪的守卫。
这浩鸿大殿附近的守卫竟是比她被老太监揪到的偏远宫殿多了十倍不止。
这些守卫表情威严肃穆,但见了他们,全部都躬身行礼。
这也验证了李棋对男人身份的猜测——这个穿着深紫色袖子上还绣了四爪龙爪锦袍、被皇帝亲切喊做‘尘琛’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不败战神——常胜王邹杲。
借着外面通明的灯火,李棋暗自打量着传说中的不败战神。
嬴国自认水德,皇帝的冕服历来就是黑色为底,红、金二色做里衣和绣饰,相应的,嬴国武将的官袍为黑色,文臣则为红色,颜色越深,官位越高。
按理说,邹杲身为嬴国武将出身的异姓王爷,本该着黑色四爪龙袍。
但他的确穿着一身紫色四爪龙袍,至于是他主动向皇帝求来的,还是皇帝自己下令给他做的,其深层原因究竟是对他欣赏宠爱,还是借机敲打,李棋就不得而知了。
悄咪咪捏捏男人的胳膊,李棋有些纳闷。
这传闻中能单枪匹马深入赵国军队核心处、生擒赵国皇帝的战神似乎有些过于瘦弱了。
这样的体格,真的能舞得动有上百斤的大钺斧吗?
她难以置信又捏了捏,突然,耳边传来男人不善的声音,“摸够了吗?”
李棋一愣,猛地松手,反应过来,又扶住他装傻道:“王爷说什么呢,王爷身材如此高大雄伟,小的不抓着王爷的胳膊,怎么扶得住王爷伟岸的身躯呢。”
邹杲低头看着她,像是嫌她低着头看不清楚,下一瞬,他伸手捏住李棋的下巴,强迫李棋抬头直面他的审视。
四目相对的瞬间,李棋心中猛然一跳。
其他传闻真不真不知道,关于战神容貌这一点还真是真得不能再真了。
他的容貌当真是得天独厚,一眼便能人记住并陷进去。
注意到邹杲皱眉,李棋反应过来,连忙卖乖笑着问:“王爷,您要去哪?”
邹杲依旧不说话,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看着她,良久,搞得李棋都心虚了,他才淡淡说:“随便找个亭子。”
邹杲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虽然声音依旧低轻,但是吐字清晰,不知道是不是李棋的错觉,好像还带着几分愉悦,听着更加悦耳了。
李棋很爱听,并且还想再听。
“好嘞,小的这就带王爷去找亭子。”
她扶着邹杲一边顺着回廊往前走寻找亭子,一边和他搭话。
可邹杲不但不再说话,还又装出那副醉得不轻的模样,将全身至少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
他带着酒香的热气喷洒在李棋的脖颈间,这对李棋来说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