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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都为难,藏宝图暂时归属,就由晚辈来决定吧。”
李大刀第一个说好,虞崇宁和那容貌丑陋的女子紧随其后,五个老者虽尤有余虑,却也纷纷点了头。
见状,李棋接过沂源手中的剑,将羊皮卷甩开抛到空中。
几人意会,没有阻止,只见李棋唰唰几剑,羊皮卷一分为八,又随机拍击给八人。
邹杲也被李大刀送回李棋怀中。
众多江湖人士主动让出路来,沂源将腰包系到李棋腰上,抱起邹杲先走一步。
李棋走到船边,又停下脚步回过身看向众人,她郑重对众人抱拳,“谢各位前辈成全。”
抢东西的反而被抢了东西的感谢,一干人等都有些难为情。
李棋却又看向先前承诺她的那位老头,“还望老前辈不要食言。”
老头点头,“不会,老夫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多谢。”李棋有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朝自己的船只飞身而去。
船只上的人早已等候多时,李棋才落地,船就行驶起来,朝黑暗无边的深海驶去。
看着远去的大船,不等虞崇宁松口气,就听有人纳闷问,“他们怎么不上岸?难道说真正的宝藏在某个海岛上?”
别说,还真有人应和,“不会吧,那小公主不是都说对宝藏毫不知情吗?”
眼看越跑越远,虞崇宁不得不顶着败露的风险。
他摇着手里的扇子笑道:“看来几位的消息也没那么灵通,”
有人面色不悦,瞪目问,“你在讥笑我们?你什么意思?”
虞崇宁心中翻尽了白眼,面上却不得不做出认输的模样,“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人群中也有不少暴脾气,特别是敢单枪匹马来抢的,就没有怕死的。
“装什么呢你?”
眼见要先打起来,李大刀没好气道,“梁国通往深海的路径完全被宁国与赵国截断,与其大张旗鼓越过宁国与赵国将大量宝藏运到海外,不如就地挖洞藏匿来得安全。”
“何况,常胜王还因为拒绝娶当今皇帝的女儿,被皇帝灌下了毒药,之前,梁国那小公主带着他先去了无尽冰原,又去了鸿秋塞,还在辽炀山脉走了一遭,如今去海外,也多半是去寻解药的。”
那面容丑陋的女子冷声催促道:“宝藏什么时候去寻,寻到后怎么分配,现在说说吧。”
闻言,手握寻宝图碎片的几人短暂视线交流一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虞崇宁看向准备逃跑的原翔和淳子,笑道:“二位虽不愿透露家世姓名,你们毕竟也出了不少力,或多或少,也该分一杯羹,免得往后传出去,说我天下第一阁仗势欺人。”
想到他们在做的事,为了避免真实目的曝光,两人对视一眼,原翔一把将淳子推向几人,同时一跃而起,和几个侍女跃到船边。
他还冠冕堂皇道:“我还要其他要事,寻宝重任便交由你了。”
说罢,也不管淳子和船上其余手下,转身就跑到陆地上,很快不见了身影。
有人惊诧,有人甚至想去追,但收到眼神示意后,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还有几人则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淳子,一看就是已经起了疑,只是在盘算是否要插手罢了。
淳子自然也察觉到了,但该伪装还得伪装。
她理了理推搡间被弄乱的衣物,露出胳膊肩膀大片白皙的肌肤,款款走进人群中,不知何时攀附到她脖颈上的小蛇跟着她的脚步探出蛇头,冲人群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