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先喝点鸡汤。”
鬼机灵抬首看着他,伸手接住,却久久没有收回,邹瑅也没立刻放手。
他不动声色安抚似的碰了碰鬼机灵的手背,这才收回手,若无其事盛第二碗递给李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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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李棋单手接过,别开勺子就着碗喝了一口,随即扭头对鬼机灵说好喝,让他快尝尝。
鬼机灵勉强笑了笑,这才用勺子舀了一小勺,才抿了一口,就装出惊喜的模样,回应李棋说好喝。
李棋放下碗,心疼摸摸他的脑袋,看向邹瑅,“殿下,你与小灵的婚事,你准备何时提上日程?”
虽然两人的事不是秘密,但突如其来的直白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鬼机灵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抓住李棋,“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和殿下既无媒妁之言,更无父母之命,何来婚事一说。”
他本意是让李棋不要再说这个,谁料邹瑅听了,更加愧疚。
“小灵。”邹瑅叫住他,起身越过中间的子瞮,去到鬼机灵面前。
他当众握住鬼机灵的手,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锦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随着他缓缓打开,一个金镶玉手镯露出了真面目。
手镯赫然是上次被朱轶围杀、逃亡时摔碎的那个,也是鬼机灵说喜欢、让修好再送给他那个。
外边的黄金整体是两只奔向彼此的玄鸟,它们的头首交颈厮磨,尾部则相缠相交,断裂处都被玄鸟的爪子巧妙的箍住,和镯子中的两抹亮色相得益彰、互相映衬,似是伴生守护。
虽不复玉镯原本的清雅秀丽,却也更加的奢华缱绻,哪怕是不知情的也能一看就知道,这是某个家世非凡的男子送给某位女子的定情信物。
“你让我修好再送给你的镯子,我找人修好了,”邹瑅温柔笑着询问,“我给你戴上?”
鬼机灵看看李棋,又看看子瞮,见两人脸上都是鼓励的笑容,他这才看向邹瑅,压抑住激动,连连点头,声音沙哑应了声好。
尺寸刚刚好,完全是按照鬼机灵的手腕大小制作的。
见鬼机灵露出惊讶的神色,邹瑅有些羞涩窘迫,“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美好鲜活,你送我柿子前,我其实一直在看你的手…”
李棋哧笑出声,“想不到殿下还挺坦率。”
鬼机灵的脸也有些红,当即把手抽了出来,背过身去不看他。
邹瑅更加窘迫,也怕她真的生气,小步跑到她侧面,“我知道这种行为很下流可耻,但我的确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和渴求,”
他连忙又说,“我从没想过侮辱你,也只是回忆你手腕的大小,来打磨我想送给你的手镯,以此度过那些漫长又疲惫的夜晚,”
生怕他说出更多让人难为情的话,鬼机灵连忙伸手抵住他的嘴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回去坐着好好吃饭。”
邹瑅先是乖乖点头,后又坚定摇头,抓住他的手后退几步,面向李棋和子瞮说:“李姑娘,子瞮,我知晓你们把小灵当做亲妹妹一样疼爱,小灵唯一的爷爷远在黔地深山之中,我暂时没法携小灵去拜见他老人家,只得请你们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