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殊情况,文蕼和萧逾也佩戴香囊,而且还是特别调制的酒香,不需要问路,鬼机灵就追着萧逾找到了文蕼和邹瑅所在的院落。
院落中来来往往不少人,邹瑅坐在一张满是菜肴的圆桌前,一左一右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在照顾他用膳。
文蕼坐在他们对面喝酒吃肉,身边倒是干干净净,见他们来,文蕼笑嘻嘻拿着猪肘子朝他们小跑来,邹瑅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吭哪怕一声。
“师弟,小灵,你们也太慢了吧,快来,浩然山庄的清蒸肘子真的绝了,来,师弟,你先尝一口。”文蕼说着,将手里的肘子递到萧逾嘴巴边。
萧逾盯着邹瑅的方向皱起了眉,察觉到自己师兄怼到嘴里的肘子,无奈,只得先张嘴咬了一小口,斯文咀嚼着。只不过,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收回视线就是了。
文蕼又一个跨步,挡住萧逾视线的同时,往鬼机灵面前递了递,“小灵你也来一口?”
那肘子上还有他啃过的明显痕迹,也就是萧逾不嫌弃他。
鬼机灵忍不住看了眼邹瑅,见邹瑅连忙躲闪开眼神,他没有掩饰,露出苦涩的笑意,摇头婉拒:“我有些累了,你们吃吧。”
闻言,旁边候着的女子很有眼力见的上来为他指路。
文蕼还欲再说,萧逾先抓住他,带着他去到邹瑅对面坐下。鬼机灵也转身跟随引路的女子很快远去。
邹瑅这才敢光明正大看鬼机灵的背影,都看不见人了,他才敢小声对身边两个女子说:“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刚刚那位姑娘送去。”
“贵客们先吃,厨房还有,奴婢这就去再盛一份给那位姑娘送去。”左边的女子说着,转身就要去办。
邹瑅又看向右边的女子,“你也去,我的手能动。”
闻言,女子没有多言,起身跟着离开。
邹瑅一抬头,就对上萧逾审视的目光,明明萧逾很是稚嫩可爱,但邹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怵他。
邹瑅弱弱解释:“纪姑娘为了救我受了不少伤,正需要肉食补养,我只是出于对恩人的担心。”
萧逾冷冷道:“这也会让他更加放不下你。”
邹瑅看向文蕼,文蕼置若罔闻侧过头去啃肘子,他算是看明白了,他拦不住,也不敢拦,甚至恨不得将脸钻到手中的肘子里面去,生怕师弟注意到自己。
萧逾又说:“既然已经决定要放过他,就请言行一致,别再给他任何希望。”
邹瑅沉默片刻,苦笑点头,“好。”
眼看一顿饭要吃不下去了,文蕼连忙对萧逾道:“师弟,我刚刚好像看到咱小棋姐和常胜王养在袖中的那只小狐狸了,小棋师妹多半也在附近,吃完饭我们去找找,真是没想到,才分开不到一个月就又能见面了。”
李棋就跟逗猫棒一样,立刻夺去了萧逾的全部注意力。
他当即就想去找,被文蕼拉住,说先吃饱,不然等会在她面前肚子叫多难为情啊,如此,萧逾才坐下乖乖吃饭。
邹瑅听闻‘常胜王’三个字也是一愣,他一时间也吃不下去了,随手招来个小厮,问他常胜王是不是也在府上。
小厮说不知道,邹瑅行动又不太方便,只能喊他去找老吴来。
和老吴一同来的还有张乔。
见邹瑅已经醒了,张乔喜极而泣,激动开心溢于言表,但随即又是深深的自责。
“太好了!”他哽咽一声,双手取出从朱轶身上拿回来的邹瑅的身份令牌递给他,“殿下,都怪属下救驾来迟,若非有大将军未雨绸缪、及时赶到……”
他说着就要跪下,邹瑅连忙将他搀起,难掩激动问他:“阿杲现在何处?他还好吗?”
提起邹杲,张乔又沉默起来,还更加伤心难过,他还不知道邹杲已经醒来的事情,更不知道鬼机灵对邹杲的所作所为。
“大将军本就身中剧毒,昨夜听闻您坠入湍流,急火攻心,当场吐血晕厥,被他的侍从送入浩然山庄之后就没了消息,属下四处打听,都无果,大将军就好像从没来过一样……”
“什么!”邹瑅一惊,挣扎着就要起身,老吴连忙安抚道,“皇子殿下稍安勿躁,常胜王爷已经醒过来,”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阿瑅,听闻你在找我。”
几人都是一愣,张乔惊呼一声‘大将军’,起身就想朝邹杲跑去,想到邹瑅才生生停下,跑着回过头一把搀扶起邹瑅一同上前。
邹杲是被王安搀着过来的,虽然面色红润许多,但是一靠近,就能察觉他眼睛的不对劲了。
“阿杲,你的眼睛,”邹瑅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手伸出去又不敢碰。
还是邹杲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的确只是皮外伤,才无所谓笑道:“暂时的,也不影响生活。”
他说着,像是要证明一样,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