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镯子要撞在实木的窗框上,欧阳羽儿下腰后倾,手中竟是一把软剑,一分不差刚好为镯子做了缓冲。
她闪身过去,伸手接住镯子递给太后,又立身看向韩贵妃等人。
所有人都是愣在原地,欧阳羽儿会武,韩贵妃是知晓的,却不知道她这么厉害。
她的速度,她的招式,足以她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
等侍卫带兵来时,韩贵妃等十人都被布条绑定严实,扔在屋外院中,至于欧阳羽儿本人,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换回了素色衣裙继续诵读经书。
*
皇宫内的监牢之中,手脚脖颈皆被铁链铐住的安阳公主也终于见到了成武帝,以及跟在他身侧的颍王邹黍。
安阳公主嘲讽笑道:“邹稷,你至于吗,我又不会武功。”
成武帝淡淡道:“你是不会武功,但你杀的人不少,手段更不简单。”
安阳公主闻言自豪笑了,“多谢夸奖。”
她又说,“我有个问题。”
成武帝颔首,示意她问,她也不客气,“你哪来那么多人手藏在浩鸿大殿里,玄影卫不是在你亲征时就编入龙武军中了吗?”
成武帝又点头,随即淡淡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安阳公主的天真。
安阳公主也很快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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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道:“邹稷啊邹稷,你是有多忌惮我啊。”
成武帝依旧平静,她面上笑容一凝,但很快又露出了无所谓的挑衅笑容。
她苦口婆心劝道:“邹稷,你想笑就笑吧。心腹大患终于名正言顺除掉了,你很得意、很想笑吧,彼此什么模样,大家不都清楚吗,你还装什么,憋着不难受吗?”
成武帝依旧是淡淡,情绪起伏几近于无,“我一直想不通你对我的仇恨从何而来。”
她嗤笑一声,“还能从何而来,你杀了我的亲弟弟,夺了本该属于我们的皇位,我不该恨你吗?”
“邹穗是我杀的不错,但是是他要杀我在先,那时候,我对皇位并无争夺意向。”
“而且,父皇从来没有立下圣旨说要立你和邹穗中的任一人为太子,更别说继承皇位。”
成武帝口中的邹穗也就是邹珏的父亲、老睿王,在皇子中排行第三。
成武帝抢在安阳公主之前补充又说:“邹穗生母本是许妃,许妃在月子中染上风寒离世,才在徐贵妃的央求下,破例抱到徐贵妃膝下抚养,成为你的弟弟,得名一个‘穗’字。但实际上,他与你也只是同父异母。”
徐贵妃是安阳公主的生母被尊为贵妃后的尊称,也是先帝宠爱的妃嫔之一。
邹穗的生母许妃虽不如徐贵妃受宠,但出身官宦世家,生产之前身体一直很好,生产后却垮了身体,很快死去。
安阳公主笑了笑,“那又如何。”
她突然狠厉看着成武帝,像是想从成武帝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恨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就是恨你,恨不得生啖你肉。”
她大笑起来,“虽然我败了,但你也没落着好,大儿子中毒死了,二儿子养废了,三儿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