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杲连忙应了声,喊他快过来,有要事和他说,王安闻言不敢耽搁,快步跑过来。
邹杲一边快步走向王安,一边对父女俩说:“舅舅,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话没说完,汪修蕴就先挥手驱赶:“去去去,赶紧去。”
王安不明所以,胳膊被压在他肩膀上的邹杲拍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搀着邹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邹杲拿出了最快的速度,奈何身体不允许,幸好有汪修蕴拦着,不然汪元菱还要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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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再听不到汪元菱的声音,王安忍不住好奇问:“王爷,汪小姐对您一片真心……”
话没说完,邹杲推开他,冷脸看着他道:“类似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以后不要再提。”
王安大骇,连忙跪下认错,“小的不该逾越,求王爷恕罪。”
邹杲抬手示意他起来,“扶我过去坐下。”王安连忙起身扶住邹杲,才听邹杲又说,“不是逾越的问题…小棋儿魅力太大,追求者不计其数,我若不以身作则,有何脸面要求小棋儿只有我一人。”
他说着还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回忆。
王安也跟着笑,想到邹杲让他打探的消息,有些踌躇,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只先扶着邹杲坐下。
见他人神色,邹杲不由皱眉,但还是敲敲桌面示意他坐下,同时说道:“小棋儿那边发生了什么新鲜事,你但说无妨。”
王安依言坐下,才结结巴巴道:“王爷,我们的人回报说,暗秋城水卉和丘炎二人又回到了金曲楼,李姑娘每日和他们出入施粥施药,举止很是亲密。”
邹杲的确有瞬间的失神,很快他又问:“还有别的吗?”
王安摇头,“李姑娘每日的行程很规律,除了施粥救治灾民,就是回屋休养练功。”
邹杲点头,“只要小棋儿安好便好,至于其他,待我解了身上的毒、去到她左右再说。”
王安不是很理解,明明自家王爷那么耀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李姑娘面前,却把姿态放得越发的低。诚然,李姑娘武功高强、医术高明、背景强大,但天下女子,只要王爷想,什么样的得不到。
他想得正出神,就听邹杲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一般,颇为骄傲道:“你孤身多年,不懂这种感觉很正常。”
王安默然,只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无形的兵刃攻击了一下。
又听邹杲笑着说:“待回到鄂阳,让虞崇宁也给你们张罗张罗,尤其是你,一大把年纪了,再不娶妻,真要孤独终老了。”
王安今年二十有九,一般男子这个年纪早都儿女双全,但他家人全部死在战乱之中,若非邹杲发现他还有一口气,救下了他,他也早就随家人一起去了。
王安闻言很是感激,一个大老爷们眼泪汪汪看着邹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邹杲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又问:“在銮城丢的那批药找回来没?有没有影响到金曲楼?”
他摇头,结果邹杲递过来的茶水喝下,也调整好了情绪,这才说:“金曲楼帮着找回来了,还派出二十人护送,明日应该就能送到。真凶未能揪出,明眼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金曲楼的手笔,但过后,上面会不会借机向金曲楼发难,很难说。”
邹杲点点头,却并没有太担忧,纪敏和戎峥都不是等闲之辈。
“鄂阳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王安严肃起来,“二皇子因鸿秋塞事发被禁足府中,左相自请还官,但未得准许,皇上以担心他身体为由,每日派太医令丞带人前往,算是变相软禁。”
“传信给杜英亮,让他们不要管其他,不能让阿瑅离开他们的视线片刻,务必保护好阿瑅。”
“诺!”王安起身就要去传令,但被邹杲叫住,“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