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子瞮一惊,环顾四周捡起两个石头,快步上前将其中一块递给他,“殿下,先把面罩戴上,然后用这个。”
邹瑅笑了笑,“好。”
两人戴上面罩,将照明的灯笼固定住,拿着石头一左一右敲砸起来,好半天,厚实的木板才应声断裂。
两人大喜,对视一眼,更加卖力。
很快,剩下几块木板也被两人砸开。
子瞮取下灯笼,邹瑅推开门,门开的瞬间,门内外的人都是一愣,许久没人说出话来。
不用多说,门外自然只有子瞮和邹瑅。
门内则是几个听到动静提着烛火过来查看情况的医者。
他们也都全副武装,口鼻都被各式面罩严严实实遮挡起来。
让子瞮和邹瑅愣住的是为首那名清冷的女子。
女子穿着最朴素的蓝布衣衫,是大多数农家女子常见的打扮,身上没有任何珠玉首饰,但她周身散发出的清冷脱俗的气质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足够让人惊艳。
邹瑅愣住,便是被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夺取了全部的注意力。
和邹瑅的惊艳不同,子瞮是因为女子的容貌与此刻的穿着打扮。
他嘴唇张了又闭,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女子显然也认出了他,出乎他意料的,女子眉眼弯弯,对他笑了笑。
这一笑不得了,邹瑅更加失态,眼睛都看直了。
活了二十二年的邹瑅第一次切身感受到那种情绪,那种听他们描述来的,有关情爱时,不受控的,胸口扑通扑通直震,仿佛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
其余医者也反应过来,有一人警惕出声问道:“你们是?”
不等他们回答,女子笑着朝子瞮挥手,又柔声喊道:“子瞮师兄,好巧,好久不就!”
又俏皮对身后众医者说:“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是朝廷派来赈灾的官员。”
邹瑅惊愕难掩欢喜,“子瞮,你与这位姑娘认识?”
子瞮也反应过来,第一次没理邹瑅,而是皱眉问女子,“小灵,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
他眼神上下动了动,将女子全身打量了一番,很是诧异,但外人太多,只能生生忍住。
女子却坦然从容,“我外出游历,听说此处爆发了疫病,就赶了过来。”
又有医者问:“纪姑娘,你如何确定他们就是朝廷派来赈灾的官员的啊?”
“纪姑娘?”子瞮更加困惑。
女子没解答子瞮的困惑,但笑不语,伸手指向邹瑅的腰间,回答医者的问题。
她瘦长的手指指向之处,赫然是邹瑅那枚代表身份的沉甸甸金牌。
几人中有一人是利州府医,一眼认出了邹瑅的身份令牌,当即跪下行礼,“小人利州府医林旭,见过皇子殿下。”
其余人见状也跪了下去,女子自然也与跟着一起。
邹瑅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想扶女子起来,手都伸出去了,又觉得不合适,只尴尬后退几步,咳嗽一声后正色道:“大家救治病患都辛苦了,先起来吧。”
他装模作样看向女子,眼神却控制不住躲闪,不敢直视人家,说起话来也磕磕巴巴。
“想必姑娘就是朱校尉所说的哪位舍生取义、成功控制住病情的神医了吧,敢问姑娘名讳,师承何人?”
女子对上他就没了面对子瞮时的热情,她淡淡道:“殿下谬赞,我昨日开的药只能减缓疫病发作,并不能根治。”
又说:“我名纪灵,子瞮师兄的师父是我的亲伯父。”
纪灵的区别对待让邹瑅心中有些失落,但他更觉震惊,“蛮菩萨是你的亲伯父?据我所知,蛮菩萨本名姓毒而非纪。”
子瞮压下满腔的疑惑,抢先在邹瑅耳边提醒道:“毒赋这个名字是师父加入暗秋城时所取,并非本名,小灵也的确是我师父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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