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敏喊来了幻樱幻竹两位师姐,三人一齐帮李棋梳妆打扮,不一会儿的时间,李棋便变成了娇俏富丽的小公主。
一如每年她过生日前后那般。
婉言拒绝了两位师姐要陪她一起的好意,李棋带着小七儿前往马厩。
玄翼被安置在一个大铁笼之中,它的确已经醒了,李棋去的时候,正不要命的撞墙,背脊都已经撞破了皮。
看到李棋,它逐渐停了下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棋,叫得好不委屈。
“把笼子打开。”李棋对饲马人说。
饲马人有些顾虑,“小姐,这马太烈,跑得又快,您那位朋友又带着他的马走远了,马儿再跑出去,恐怕就寻不回来了。”
“不会,把笼子打开吧。”
李棋这话心里并没有底气,但她还是接过饲马人递来的钥匙,上前将锁链解开了。
门还没开,玄翼就迫不及待想出来,李棋甚至自暴自弃心想,玄翼要去找邹杲就去吧,连带小七儿一起,都走好了。
但出乎意料的,玄翼跑出去几步见李棋没跟上它后,又倒了回来。
它用脑袋撞了撞李棋的腰,像是问她怎么不跟它一起去找千赤和邹杲。
李棋摸摸它的脑袋,声音有些哽咽,“玄翼,我受伤了,暂时没法去找邹…没法带你去找千赤。”
“你乖一些,等我养好伤,你再带我去找千赤好不好?”
玄翼听不懂,急切的来回走动,还想推着她走。
都推着李棋挪动了好远,见李棋实在没有要走的意思,它一尥蹶子,像是生闷气了,原地趴了下来,也不看李棋。
它尥蹶子的时候给饲马人和远处看着的纪敏都吓了一跳,只有李棋原地没有动作。
李棋心疼又高兴,她蹲下摸摸玄翼的脑袋,“乖,我会尽快养好伤的。”
小灵狐顺着李棋的手臂几步跳到玄翼脑袋上,像是也想让李棋摸它。
李棋自然雨露均沾,低落的心情也终于缓和一些。
又喂玄翼吃了些精草料,李棋正要回屋运功疗伤,阎绯五人人未到声先至,找了过来,说要和她切磋切磋。
李棋只想好好养伤,但五人笑得一个比一个热烈恳切,李棋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和他们说好,只比拳脚功夫,不动内力。
他们自然应允,当即拉着李棋找了个地方就动起手来。
不多时,萧逾和文蕼也闻讯找了过来。
李棋从一对五变成了和萧逾文蕼三对五,顿觉轻松许多。
但亏损太多的身体的确远远比不上从前,不过好在有萧逾和文蕼为她护住左右,八人打得倒也还算进行。
然而,第三日,阎绯五人也再一次被师门的乌鸦召回。
彼时正是深夜,八人围坐在顶楼阁楼中一边猜谜一边喝酒,听闻乌鸦是来催他们回去的,不等李棋三人起身去送,五人先一溜烟跑进雨幕中,顷刻间不见了身影。
少了五个人,瞬间冷清很多,幻樱幻竹两位师姐太忙,没空搭理她,于是,李棋又把绿意和青怜两位姐姐拉来陪她们一起玩。
可是,到第八日,萧逾和文蕼也收到师门的来信,让他们十日之内赶回逍遥门,否则就当没有他们这两个徒弟。
如此,两人也不得不先回师门去。
这次,李棋有机会撑着雨伞送两人到城门口。
也的确如纪敏说的那般,才离开金曲楼的地段,她就感受到不少不善的目光。
萧逾两人显然也感受到了。
眼看马上到城门口,萧逾停下脚步对她笑着说:“姐姐,雨越来越大,就送到这儿吧。”
文蕼也应和说:“小棋妹妹不是说明年会回玄林过生辰吗,那最晚明年二月,我们也能再次相见了,几个月而已,很快的,到时候,我们再喝个尽兴、玩个痛快。”
“好!”李棋也跟着笑。
绿意和青怜将蓑衣斗笠拿过来,两人将雨伞递给它们先帮忙拿着,然后接过穿上,等他们穿戴好,李棋则亲自将两匹马儿的缰绳递给两人,“一路顺遂。”
文蕼也笑道:“玄林再见!”
萧逾忍不住又叮嘱:“姐姐,那我们先走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待在金曲楼哪儿也别去。”
李棋自然笑着应好,文蕼催促一声说‘师弟,该走了’,萧逾才依依不舍上马。
两人回头冲她笑着招招手,才扬鞭策马而去。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青怜才说:“小姐,上车吧。”
李棋摇头,看向城门外,倾盆的大雨下,若干衣衫褴褛的人被守城士兵拦在门外,其中不乏老人小孩,李棋甚至看到一个挺着不小的肚子的女人。
“怎么这么多人,銮城也受灾了吗?”
绿意点头,叹息回道:“被去年那则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