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的帮助下,耿艳提起了离婚诉讼并成功离婚,而李旭在法律面前也只能愤愤地记下这一笔,不再有所出手。
但他的伤害为实,他索取了一笔赔偿金。
数目或许不大,但对耿艳来说不是。
如今她未有稳定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她压力倍增。
这些天她为了处理这些事便拖张阿婆照顾耿语微,在终于了结后她便向家赶去。
抱着忧虑的心情,回到出租屋后仍然调整去查看耿语微的情况。耿语微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盯着急忙赶回家的妈妈说道。
“妈妈,阿婆说不让我们在这住了。”
虽早已料到,但听到年纪还小的耿语微说出来,她不免心疼眼前的孩子,自己没能给他稳定的生活。
于是,这天晚上,耿艳和耿语微被迫带着行李离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她给耿语微用厚重的褥子铺了一下,让孩子好能休息,而她则一夜无眠,盯着满天的星星。
微风拂过她的脸庞,耿艳独自叹息,发愁以后该怎么办。
上天不会将所有的苦难强加在一个人身上,好在她遇到了徐缈缈。
徐缈缈那天晚上正在公园散步消食,远远便瞧见这一幕。
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善良的品性驱动,她温柔地询问了这个女人的情况。
一开始,耿艳不太肯说,耿艳觉得自己可悲又丢人。但徐缈缈则不然,她温柔地牵起这个可怜女人的手,安慰她。
耿艳想,她现在一无所有,生活压力也是剧增,被过于强烈的情绪压抑着,面对眼前温柔的陌生人。耿艳不禁流出眼泪,一边哭着一边谈吐不清地说起来。徐缈缈从这些七零八落的字眼里听出了个大概。
同时也从她的言语中感受到了耿艳先进的思想和作为一个女人的坚强,她很敬佩这样的女子。
从小生活优渥,不曾遇到什么坎坷,不论物质还是精神都一样充实的徐缈缈无比心疼眼前这个可悲的女人,她邀请到她家可以做事,她会付给她工资并帮她支付赔偿金。
耿艳内心纠结,她不敢过于相信,但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相信徐渺渺。
耿艳的学历与经验虽然还是可以看的过去,但在这个社会中,总会有比你更强的人存在。
而作为a市首富的沈家,自家所雇佣的人才更不会错。
耿艳只得到一个类似保姆的职位。
她很感激,这样至少她与耿语微生活可以稳定下来。
当然,她也会学习更多。
耿艳感觉自己这一天和做梦一样,她走投无路,上天便给了她一条路,或许也是命中注定。
她抱着熟睡的耿语微,和徐缈缈踏进了沈宅。
她从未见过这样典雅庄重的别墅,就像走进了小时候看到的动画片里的房子里一样。
别墅周边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以及汩汩涌动的喷泉,门前是几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石雕。
于是,耿艳带着耿语微在沈家扎了根。
也是在这之后,日子才逐渐好起来,耿语微的姓也是在这之后改的。
出于无比感念徐缈缈的恩德,她做事十分勤快,积极学习更多技能。
她将耿语微送到托儿所,自己在努力赚钱。
渐渐地,她了解到沈家的少爷沈尧澜和沈父沈霖,看到他们一家幸福的生活,耿艳不免有些羡慕。
一次偶然的机会,从托儿所回来的耿语微遇到了坐在书房看书的沈尧澜。耿语微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他穿着定制的衣衫坐在红木书桌前,眼睛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书,看起来清冷,又遥不可及。
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沈尧澜抬头,便看到了躲在门后的小男孩。
耿语微见他抬起头,与他对视,才发现无论是侧脸还是正脸,都是完美的不可挑剔。
“你是……?” 声音清冷好听,耿语微没有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经泛红,平常活泼开朗的小男孩此时害羞地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地。 “我……唔……妈妈在这工作……她……她叫耿艳……”
沈尧澜似乎没什么印象,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还没看够,耿语微就被她妈从后面拉走。
“你这孩子,乱跑什么?”
“啊,小澜啊,打扰到你了吧,我这就带他走。” 沈尧澜没有作声,点了点头,又继续低头看书。待耿艳将耿语微拉到楼下,告诫不要随便去打扰少爷什么什么的,耿语微听了个大概。可架不住沈尧澜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和高贵的气质印在他脑海里。
于是他趁妈妈不在的时候就去找沈尧澜。
“沈尧澜!”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