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将她怀里的两只狼崽用头拱了拱,昂首了一下自己的狼头,发出一声狼叫。
那两只狼崽也跟着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
江苔花连忙一手一个掐住了它们的嘴筒子,生怕将其他动物给引来。
可她肚子却囫囵发出一声叫唤,像是在回应一样。
那头母狼将一只被咬断气的菜花蛇衔到了她面前。
江苔花对蛇有了阴影,吓得就差原地一个鲤鱼打挺,用草根隔着距离戳了戳,见蛇是彻底死透的才放心。
她钻过雪洞,往里面的小山洞而去,身后跟着三只亦步亦趋的雪狼。
就着冻手的雪将蛇处理了一番就烤了起来。
小山洞里的温度显然比外面要高出许多,江苔花的身体没一会就暖和起来。
她看着低头吃着生的蛇肉的雪狼晃了晃脑袋,“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熟的。”
——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如果江苔花没有中黑尾蛇毒的话。
她上一秒还庆幸小命尚存,下一秒黑尾蛇毒就跟催命一般提前发作了。
心脏涌上一股灼烧感,像是烈酒一般一路烧到了她喉口。
整个胸腔都弥漫着彻骨的痛意,连呼吸也被这股痛楚给扼止,只能在夹缝处苟延残喘。
江苔花疼得蜷缩在地上,死死的摁着自己的胸口,想将那股痛感强压下去。
她掌心紧捏着的是碎成几截的镯子,裂口划伤了掌心,里面的玉色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黑尾蛇毒发,越今朝也早就跑了,现下没人能救得了自己了。
江苔花头一偏,硬生生地疼晕了过去。
手心松开,那几块带着血色的残玉就这样滚到了歪着头的雪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