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越今朝手里抓着狂甩尾巴的黑尾蛇,像一尊玉面阎罗般面无表情立在那。

    江苔花却来不及害怕,连忙扑了上去抓住他手里的那条蛇就扔到一边。

    “手都抖成这样了就不要强撑了。”

    越今朝垂下眼眸,任由袖摆遮住微微颤抖的左手。

    江苔花看见后别过头:“这些都是黑尾蛇,你要是被咬了我可没解药了。”

    越今朝却冷笑一声,“假模假样。”

    江苔花瞬间明白越今朝意有所指,一边提防着黑尾蛇一边说道:“若奴婢当真想折辱公子,又何必在大殿上多此一举呢。”

    她明白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等奴婢把黑尾蛇解决了,再向公子解释。”

    这驱蛇药是江苔花自己配的,效果远没有真正的药物,没一会这些黑尾蛇嗅到味道淡了,又游动着朝二人扑去。

    江苔花见此连忙拉着越今朝跳到一旁,将香囊里仅剩的药粉倒在手里胡乱地抹在他的身上。

    “你的手有伤,待在此地别乱走,这些蛇暂时不会攻击你。”

    房间里皆是蛇群在地上爬动时嘶嘶作响的蛇信子。

    江苔花一边躲避,一边拿着手里的竹竿见准时机就是一竿子敲过去。

    越今朝看着对方周身乏术之时,仍不让蛇群往自己这里爬动一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的丝帕,上面还残留着的药粉模糊了丝帕的绣痕。

    江苔花系紧裙摆,发髻在慌乱间早已散乱无比,煞白的小脸泛着粉,就连平日里颇会演戏的双眼也只剩专注。

    可还是被蛇群围攻到房间的一角,黑尾蛇扬起了上半边的身子,一晃一晃地试探着。

    江苔花浑身紧绷,再看见一条蛇飞扑过来时连忙用竹竿打了过去,可脚下的空门却大大地露了出来。

    她猛地往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看着蛇群从裙摆攀爬直上,张开了蛇口时,她脑中空白,急急伸手阻挡。

    破罐破摔地想着被咬之后就只能在厚着脸去找箫纯雪求解药,却被一包刺鼻腥臭的东西砸地眼冒金星。

    “呸——!”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飞扬,刚刚还昂首挺胸的蛇群立马四处散开,在地上爬了一会变不动了。

    江苔花晃了晃脑袋,眼睫上沾落的药粉也跟着簌簌落下。

    越今朝站在她面前,她低头呸着嘴里刚刚不小心吃进去的药粉,听着他冷不丁道:

    “我洒的是毒药。”

    江苔花震惊地看着越今朝,却不敢说话,赶紧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漱口。

    她擦了擦唇边的水渍,秀气的眉头微蹙,想要说越今朝发什么疯,却又咽了回去。

    欲言又止的摸样让越今朝看了个彻底,他见江苔花只一个劲地漱口,幽幽地说道:“骗你的,那只是驱蛇的药粉。”

    嘴里冰冷的茶水在听见这话后喷了出去,像一道水柱浇在地上。

    江苔花:...缺德

    碍于自己对越今朝干的缺德事也不少,她只好无伤大雅地笑着包容道:“越公子真会说笑。”

    越今朝看着江苔花彻底变成了一只有些灰扑扑的栗鼠,偏过头道:“你的驱蛇药太香了。”

    江苔花拍着衣裙上的药粉,“白日里,七公主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点破你的身份。”她低下头,看着越今朝的衣角,“可若是我真的这么做了,你——”

    “各取所需的事情,没必要解释。”越今朝打断道。

    江苔花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心里像是被刚刚的药粉堵住了一般,有一瞬间的难以自持的酸涩。

    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江苔花拍了拍头顶,却感受到一阵尘土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觉着古怪,心有所感般将手放下抬起头看向房梁之处,却听见越今朝厉声道:“退开。”

    一样闪着温润光泽的物件被越今朝急速甩了过来。

    金玉相撞,“叮——”的一声,一枚飞镖被那样东西硬生生撞偏了轨迹,直直地射入地砖中。

    江苔花连连后退,看着那东西撞开飞镖后便碎在了自己的足尖之前,发出清脆的响声,摔的四分五裂。

    见飞镖没有成功,房顶紧接着就被破开个大洞。

    一行人蒙着脸,穿着夜行衣从天而降,拿着剑就朝越今朝刺去。

    江苔花尚未来得及反应,身体却率先躲在了一旁。

    她思绪混乱,七公主难不成还有另一手准备。

    可在看见越今朝的胳膊被刺伤时她就明白,这波人绝对不是箫纯雪找来的。

    这些人穿着夜行衣,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一招一式之间皆是下死手准备让越今朝死在这的心思。

    江苔花脑中转的飞快,越今朝寡不敌众双手还有伤,只能闪避着这群蒙面人的招式,喊巡逻的人过来也无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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