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战,一跃龙门,功成名就。他拿回了一切,他又是高高在上,能够和太子分庭抗礼的大乾亲王——雍王,无人再敢闲言碎语。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哎哟,姐,你干什么!”
“就你显摆,乌鸦嘴,不能说点好的。”
张予嫣挣扎着从楚云裳怀里起来,酒醒的张予嫣一巴掌拍在东方明的后脑勺。
“还敢揭你姐的老底儿。”张予嫣眼疾手快,一把揪起东方明的耳朵。
“疼疼疼。”东方明接连求饶,用手拍掉“魔爪”,揉着耳朵。
“不是考虑到大家要上前线了嘛,缓和下气氛。来,走一个。”
三皇子身侧的吴浩杰站起身来,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吴浩杰挥手,示意老板撤去舞姬乐师,说道:“诸位,宴已过半。下半场该上传统节目了,有哪位俊杰毛遂自荐,一展风采,请上擂台。”
“又整哪出?”陈星河疑惑地看向东方明,没想到一个宴席花样还挺多。
东方明神秘一笑,没有答话。站起身来,施展步法,从二楼跃下。手指戴着的储物镯青芒掠过,一支霸气长枪凭空出现,被东方明抓在手中。一个鹞子翻身,手中长枪舞动,耍出道道残影,昂然站在一楼大舞台上。真是好风姿,惹得众人喝彩。
“在下东方明,诸位请了。”东方明向四方抱拳行礼,将长枪缚在身后,朝陈星河挥手道,“君华兄,请赐教。”
看着臭屁显摆的结义三弟,张予嫣深感头疼,解释道:“前半场称为文宴,后半场称为武宴。以武交友,讨个旗开得胜的彩头。”
“原来如此。”陈星河了然。
全力以赴是对对手的最大敬意,但是……镇岳剑,十分排外。导致自陈星河接手以来,他的储物镯只有镇岳剑一件兵器。作为天阙宫宫主传承佩剑,样式早已录入《名剑谱》,若是拿出,必定引起轰动,陈星河在学宫的日子也将再无安宁。
别无他法,陈星河朝两女询问道:“我的佩剑不方便拿出,不知你二人有人用剑吗?”
“用我的吧。”楚云裳拿出一柄细剑,身宽二指,薄如蝉翼,“不过,是女子用剑,不知陈公子能否用得顺手。”
“多谢。”陈星河手持宝剑,扶着护栏,跃到东方明前方。学着东方明刚才的模样,向四方行了个礼,喊道:“在下陈君华。”
吴浩杰早已来至一楼充当裁判。见二人站定行礼,大喊一声:“大战当前,一致对外。刀剑无眼,点到为止。皆是同僚,莫伤和气。”
“比赛开始!”
“正好考校你这些年是否荒废功课。我会将修为压在五境,你可用全力攻来。”
东方明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不敢大意。将灵力附在长枪表面,大吼一声:“小心了。”随即爆射而出。
枪法,气势为先。枪尖反射烛火的亮光,闪烁微茫,带着勇猛的身影,一往无前,倏忽而至。
陈星河面对攻势,提剑刺出。
“叮。”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所有人都捂住耳朵缓解不适。枪尖与剑尖互不相让,灵力流转,周围空间都逐渐扭曲。
东方明见此招无果,抽身回转,枪身在腰间一滚,横向扫出。陈星河扎马下腰,手中宝剑上挑,强行改变长枪轨迹。重心不稳,东方明不受控制地后退数步。
“好。”四方爆发出雷鸣呼声。在座的都是大乾英才,自然看得出两人出招之凶狠。
陈星河摇摇头,对东方明的表现并不满意:“认真些。”
东方明重新稳定身形,调整姿态,长枪紧握,凌然道:“热身结束,尝尝我学来的真本事。”
东方明双手变换,一杆长枪使得虎虎生风,陈星河也不着急,并不还手,连番避开锋芒。
两人战至百来回合。陈星河找到破绽,俯身躲过划过脊背的枪风,手肘撞在东方明小腹。
东方明吃痛,枪尖杵地,很是猛吸几口凉气。
陈星河将利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东方明无奈摇摇头,主动认输。
陈星河说道:“气势不错,已得张侯爷半分精髓,只是还差点火候,还需勤加练习,多在实战中积累经验。”
“早知道就不托大,用本家武艺,或许还能多支撑几个回合。”东方家不善兵器,但一双赤手便已败尽天下高手。掌法、拳术冠绝天下,无人敢与之争锋。东方朔与陈广傅论道,受到启发,将千年传承融会贯通,开创绝学断脉掌,让敌人闻风丧胆。东方明自幼习得家族真传,招式变化万千,炉火纯青。为了藏拙,在威烈侯府门前跪了半个月,央着张侯爷教他枪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