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就在皇帝佩戴的那把剑。
第一上人离去时,留下的剑,世间鲜有的神器。名字早被抹去,后来干脆重新取了个名字——天子剑。
至高无上的权?亦或力劈华山的武?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修炼的权利,得到天子剑的庇护。有修士登九境,妄触皇权。天子剑护主,修士的攻击悉数被挡,无法伤皇帝分毫。他不甘却只能愤然离去,后被天阙宫宫主执镇岳剑寻上。
修士引诱道:“屈居凡人权威,非我辈修士。同为九境,世间极顶。何不助我?那时我为帝,你为大将军。”
宫主答道:“天阙宫自创立就不听命皇帝。”
修士窃喜,妄图继续妖言:“那……”
“天阙宫只尊上人遗志,天子剑所指,即为我之敌人。”宫主拿起镇岳剑,借用了剑的威能,挽出一朵剑花,锋芒冷冽,一招灭敌。
从此,无人敢触皇权。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相互制约,纠缠至今,无人能打破。
宴会有个默认的规矩,能上二楼的必然是两位皇子的拥护者,除此外要么身份极其尊贵,要么实力出众。
两人当先,带着护卫随从分别从左右楼梯上楼,找了一面隔间坐下,隔栏相望。他们很默契的把视野最好的一面留了下来,彷佛在静候某位重要人物入座。
清乐居外传来嘈杂之声,却是天字阁的大部队到了。
领头的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吴浩杰,他将众人带至二楼。座次很有意思,可谓是泾渭分明。亲近太子的自是走向太子那边,遥相给三皇子请礼。三皇子的人也是自寻走到三皇子一旁,隔着护栏向太子请礼。另有一批人站在楼梯分隔处,给两位皇子请礼后,去往视野最差的一面坐下。
东方明看向二楼左边,三皇子坐在那边。因为张予嫣的缘故,东方明不愿接触他。正想从右侧经过太子,坐到正位那面。
吴浩杰连忙道:“东方公子,还是走左边吧。”随后望向张予嫣询问道,“予嫣姑娘,三皇子外出替皇帝陛下办事两月有余,几日前方才回京。您不见见?”
东方明捏起拳头,揪着吴浩杰领子:“姓吴的,别他妈多管闲事。”
陈星河拍拍东方明肩膀,示意他松开:“不要多事,予嫣的感情你也不能做主。若是他们两情相悦,你又能如何,反而破坏你们的感情,徒增嫌隙。浩杰,你带路吧。”
吴浩杰向陈星河行了一礼,刚转身又被东方明抓住肩膀:“走开,我们自己走。”
东方明扒开吴浩杰,借力将其往后一推,率先来至二楼。
在经过三皇子时,三皇子举起酒杯示意,几人表现各不相同:东方明直视前方,目不转睛;张予嫣略带迟疑,望向三皇子,没有言语,没有停下脚步。陈星河和另一名女子微微一礼再朝前走去。
来到正面的隔间,这里只摆了两排三列共六张桌子。东方明将几人带至第一排右侧的桌子坐下。
陈星河以为是东方明想离三皇子距离远点选的这个位置,笑了笑。
一楼大厅中央是个六角大舞台。舞台四周围着一圈小池子,池里种满荷花。时值六月,百朵争艳,幽香袭来,令人清爽。
吴浩杰坐席在三皇子左侧,得到三皇子示意,站起身清清嗓子:“诸位,又是一年,考校大家修习成果的时刻到了。”
乐师停下演奏,舞娘退出舞台。众人皆放下酒杯看向他。
吴浩杰举起酒杯,先向三皇子虚礼,继续说道:“借此佳会,越俎代庖。诸位,请举杯。”
众人纷纷起身,举起酒杯。
“吴某不善言辞,客套话显得俗气,就不再多言。家人、朋友、爱侣还等着我们回来,共度中秋佳节。预祝诸位凯旋,今晚不醉不归。”吴浩杰率先一饮而尽。
众人饮尽,并未归座。吴浩杰摸摸后脑勺:“额……接着奏乐,接着舞,大家吃着喝着。”
曲声悠悠,舞姿灼灼,举杯投箸,把酒言欢。
“吴浩杰挺有意思。”陈星河饮下酒水说道。
东方明略带惋惜:“他啊,人不错,脾气也好,只是早早介入党争。他是最先支持三皇子的重臣子嗣,是三皇子最忠心那个。”
“这是别人的魄力。”张予嫣也喝了几杯,脸上微微带起红晕。
“你不能喝就别喝。”东方明妄图夺过酒杯,被张予嫣盯了一眼,讪讪收回。
又是一杯下去,张予嫣已有醉意:“皮痒了是吧。”眼神却望向正在和别人畅谈的三皇子。
“大姐,你还是放不下吗?没有结果的。”东方明顺着张予嫣的目光看去,最终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酒杯。
张予嫣回过神,默然不语。她又何尝不知,近年来也在逐渐疏远和他的距离。但……那是白月光啊,还是救过自己性命的男子,又怎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将身一斜,倒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