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啊,你这回了京可就吃不到我做的面条了。”
太姥心情好的调侃上了何时,何时也不说破,随着老人的话,又夹了一大口咽下。
“奶奶,这么伤心的事就别提了,我是舍不得面吗?我那是舍不得您啊?”
马屁拍的相当好,老人开怀大笑,直言要等他娶媳妇时她也去京市看看。
何时当即表示,等他结婚,他亲自来接奶奶。
太姥的笑意就没停过,看看何时,看看李寻,又看看两个舅舅,真好啊。
中午了,太阳张牙舞爪的灼烧着每一片土地,大家都午休去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余大树上的蝉鸣,平安坐在窗边,手边是秋大夫给妈妈的梅子干,他尝着酸甜可口,就央着二姥爷带他去秋大夫那买了许多,边吃边想着秋大夫那句话。
在床上午休的李寻看了好久都不见人动一下,便起身走到平安对面坐下,学着他的样子向外张望,目之所及除了树还是树,小孩看啥呢?
“平安 平安 平安。”
小孩被连着叫了三声才回过神来,一脸懵的望向李寻。
“你叫我?”
“这屋里就我们俩。不是我还能是谁?”
手伸过拿了一片梅子扔进嘴里,当即酸的脸都变了形,平安看了一笑,问他。
“至于吗,有那么酸?”
李寻艰难把梅子咽下,才感叹着道,
“不愧是小姨吃的,果然有孕之人口味多少都会有些改变。”
平安面不改色的又往嘴里放了一片梅子,好吃的弯起了唇。
“好吃,那是你接受不了酸,你细品就能吃到回甘了。”
李寻不理解,
“我直接吃糖不好吗,为什么要在酸里品味甘甜。”
平安拿梅子的手一顿,对啊,为什么要有捷径不选,而去走另一条路呢?他盯着李寻看着,李寻被看的莫名其妙,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他又咋啦,没惹他呀!
“四级变化,季候轮转,你当如何?”
李寻想都没想的接了一句。
“随遇而安啊。”
平安皱眉。
“为什么?”
李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四级变化,季候轮转哪个是你我能改变的?”
说着对平安竖起手指摇了摇,
“我们都无法改变,随遇而安是我们在大环境里所能做的最大的变化,不为落花,落叶伤春悲秋,不为悲伤离合心神破碎,爱自己所爱,想自己所想,随遇而安也是随心所欲。”
平安第一次正视这个少年,少年眉目清明,眼睛剔透。他很聪明,几乎一眼就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他又有点冷漠,事不关己,别人的事他从不会多看一眼,就像那天在医院,那么多的哭嚎苦难他也未多看一眼。
少年已经是1米七左右,瘦高的个子,有别于村里孩子小麦色的白皙皮肤,比板寸稍长的头发,脸是标准的鹅蛋脸,标准的凤眼,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
正审视着,一只手在平安面前晃了晃,李寻问他。
“看什么呢?是不是在看我?”
现在又有点狡诈,平安笑着点头。
“是看你。”
李寻笑着脸朝平安凑近,
“看什么?”
“看你的脸,如果是个姑娘,那可太漂亮了。”
李寻不怒反笑,
“我要是姑娘,那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平安一愣,得,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站起身,走到李寻跟前,李寻也站起来,一脸疑问的问道。
“怎么了?”
只见平安笑着自我介绍道。
“我叫平安,尚平安,平安如意,健康无病的平安。”
说完便朝李寻伸出了右手,李寻一愣,也伸出右手和平安的握上,脸上笑意真诚。
“小孩,从新介绍一下,我叫李寻,木子李,追寻的寻。很高兴认识你。”
好不容易俩人不再针尖对麦芒,结果没一天,李寻又耍上了无赖,他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平安门前,可怜的低着头。
“我想和你一起睡,晚上一个人,我害怕,”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
平安抬头看着比他高将近两个头的人,出口就是冷嘲热讽。
“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我闻了感觉头好舒服。”
“每天用脑过度了吧?”
言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