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找太姥去。”
说着转身就要去敲太姥的门,平安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小孩咬牙切齿的答应。
“行,你自找的,反正我睡相不好,要是把你踹下床可别生气。”
“我保证不生气,”
欣喜的窜进屋里,坐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示意平安快来。
平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瞪了他一眼,把灯关上,上床睡觉。
一夜安眠,李寻见醒来的平安又把香包挂在裤子上,眼睛眯起紧盯着那小小的蓝色绸缎包,看的平安不自在,拿起缀着的香包塞进了裤子口袋。
“行了,别看我的了,你今天和我一起去秋大夫那也让他老人家给你配上一个。”
李寻这才收回视线,笑着看向平安,意味不明的道了声谢。
秋大夫把完脉,看着小少年,再看看平安,笑着摇头。
“怎么,优思过度也会传染,小平安,你带来的这人除了身体底子好些,其他都不算好啊。”
李寻也没往心里去,反倒笑着和秋大夫讨论起来。
“秋爷爷,我晚上睡不好,咋办?”
看着问自己的孩子,秋大夫差点笑出声,爷爷不想喊可以不喊,非得整的好像有人逼他似的。
“我也给你包个香包,包你拥有昏迷般的睡眠。”
说完起身就向药房走去,平安却在身后,叫住他。
“秋爷爷,是不是随遇而安?”
没头没尾的,秋大夫到听懂了,转头看着平安,蹲下身,看着平安的眼睛,疑惑的开口。
“你自己想出来的。”
平安摇头,抬手指着李寻,
“是他说的。”
秋大夫又看向李寻,欣慰的点头,
“你是如何想的?”
李寻和老人对视一会儿,朗声开口,
“我们改变不了任何与时间有关的事,只能随时间改变自己,随遇而安又是随心所欲。”
老人听了久久无言,他扶着膝盖慢慢站起,头摇了摇,感叹道。
“我活了快百年了才悟道的,你随口就答出了。”
李寻点头,眼直视老人。
“怎么了?很难吗?还有你的梅子能多加糖吗?我想吃甜的,”
老头却摇头晃脑的说。
“酸中带着回甘不更好吃嘛!酸梅酸梅嘛。”
李寻却说,
“我想品味甜,直接吃糖不更好。”
“直接吃糖会腻,如果是酸中的一点甜,你会腻吗?”
“不会,还会想多吃一些,欲罢不能。”
秋大夫笑了。
“所以,你能一直吃糖吗?我做的酸梅虽说酸了些,可它生津,止渴,开胃,能让胃口不佳的人吃的下饭,反倒是糖,吃多了就会腻,腻的饭都吃不下多少了。”
李寻理所当然的说,
“那就是多吃酸梅比较好?”
秋大夫摇头。
“凡事过犹不及,适量最好。”
“走,我给你配香包去,听小平安说你是京市人,我给你多配几个,包你拥有昏迷般的睡眠。”
平安摇头笑着,跟上前面的两人。
“秋爷爷,再给我多做几个,我明天也要去京市了,要好一阵子呢?”
“去检查身体吗?”
“嗯。”
“那我再给你拿些薄荷酸梅,爷爷最新研制的,留着坐车时提神。”
“好吃吗?”
“应该可以吧!”
“那您肯定没自己尝尝,拿我当小白鼠呢!”
“这孩子,”
李寻笑着听着,总觉得舍不得这里,舍不得回京市,但又不知道舍不得的究竟是什么?
他摇摇头,抬头看了看中医的大柜子,算了,在这呆时间长会消磨斗志,他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呢!不能沉溺于此。
拿着十几个香包回了太姥家,爸妈都在,还有给平安收拾好的行李,太姥脸上有点不开心,妈妈的脸色也是苍白憔悴,只有爸爸依旧红光满面,还未从他又要做爸爸的好心情中醒来,那满眼的喜色遮都不遮。
平安冲他哼了一声,爸爸才反应过来,自家儿子要一个人出远门了,他不能陪着,有点内疚。
“平安,怕不怕,爸爸陪你去好不好,”
平安更无语了,冲自家老爸摇摇头。
“你走了,谁照顾我妈。”
“让你妈来这,和你太姥一起。”
平安深吸一口气,笑容满面的问。
“谁照顾太姥?”
指望一个行动不便的照顾一个孕妇,他爸脑子里绝对有泡,平安磨了麽牙,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