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青山又要挨骂了。
果不其然,萧靖寒瞥了青山一眼,冷冷道,“青山,你很希望本王出事?”
青山一听这话,这声音,就知不妙。
他正要出声解释,萧靖寒却转身进了书房。
青山忙追寻上去,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不是,王爷,不是……属下这不是……”
宁安眉头一皱,迈步上去,一手抓住青山的后领,将其拽到身后。
他跟在萧靖寒身后走进书房,开口询问,“王爷,昨晚一事是何人?”
萧靖寒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吐出三字,“沈扶风。”
沈扶风?
宁安眸色微变,上次在明月楼绑了王爷那人?!
上次在明月楼绑人,这次直接杀到王府来了?!
此人行踪诡异,查不到有关他的一切信息。
萧靖寒开口叮嘱道,“此事本王已让知了去查了,你不用管。”
宁安正要应声,萧靖寒又问,“昨晚如何?”
不想充当透明人的青山插话进来,“回王爷话,一切都在王爷所言中。”
萧靖寒目光扫了青山一眼,“裕王那边?”
青山见王爷没骂他,心中一喜,立马回答,“有人盯着。”
萧靖寒拂袖,然后回身,走向书桌,“嗯,下去吧!”
“是。”
青山退下后,宁安上前,把买的糖葫芦递上前,“王爷,这个给你。”
看到糖葫芦,萧靖寒一愣,眼前浮现出凤锦歌眼巴巴望着糖葫芦那一幕。
他抿了抿唇,手微微抬起。
手刚动,脑中又想起昨晚情形。
他抬起的手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面色一冷,唇瓣轻启,冷吐出二字,“扔了!”
听到这二字,宁安先是一愣,再看王爷神色不对。
这副模样,怕是与凤小姐起了矛盾吧?!
“好。”
他应了一声好,便拿着糖葫芦转身出了屋。
出屋时,宁安把房门关上,然后他把两串糖葫芦插在了房门上。
如此一来,王爷开门即见糖葫芦了。
这样的话,冰糖葫芦就没有白买了。
宁安很是满意的离开了,然而他前脚离开书房,后脚知了现身来到书房外。
他看到门上插着的糖葫芦,着实愣了一下,取下来,拿着糖葫芦闪身进了书房。
他把糖葫芦放到萧靖寒面前。
萧靖寒盯着糖葫芦,唇抿了抿,随即开口,“查到了?”
知了轻摇头,“属下过来,是这个。”
知了从怀里摸出两张信封,推送到萧靖寒面前。
放下信后,知了闪身离开。
萧靖寒随手拿起其中一封,拆开。
这边萧靖寒在书房看信,那边的凤锦歌在御书房,陪同小皇帝批阅奏折。
经凤千永一事后,所批奏折少了一大半。
全部奏折批阅下来,没见一封废折。
看来,杀鸡儆猴,起了作用。
小皇帝放下手中笔,合上奏折,转头望着皇叔父道:
“皇叔父,你昨日去了陈王府对吗?”
小皇帝突然提及陈王府,凤锦歌略感意外。
她面上神色毫无变化,语气也是极浈的应了一声,“嗯。”
小皇帝又询问,“皇兄和皇嫂如何了?”
凤锦歌淡淡的回,“陈王妃无事,陈王情况不佳。”
小皇帝心中一紧,而色变得担忧起来。
“皇兄他怎么了?”
“遭人暗算,中了毒。”
小皇帝瞳孔骤然一缩,想到大皇兄对他的好,心中蓦地窜起一股怒火,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急声呼着。
“陈公公,陈公公。”
立在御书房外的陈公公,听到声音,慌忙进御书房,一路疾跑到小皇帝面前。
陈公公喘着气,恭敬道:“老奴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小皇帝下令,“派人去一趟太医院,让刘御医去一趟陈王府。”
陈公公神色一愣,怎突然让御医去陈王府?
莫不是陈王又出了事?
陈公公心中暗想,嘴上却是应答着,“是。”
应答后,陈公公转身就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小皇帝似想到了什么,出声叫住陈公公。
“等等!”
陈公公脚步一顿,浑浊双目疑惑望着小皇帝。
小皇帝迟疑片刻,神色颇有不耐烦之色,摆手,“还是让曹老头去吧!”
陈公公反应过来,面上涌现出了一丝喜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