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一闪而过,冲进一府邸之中。
房内顷刻间烛火摇曳,灯火通明。
沈扶风身形一晃,落座到桌前。
他刚坐下,两道身影凭空出现,一眼看到他脖颈上的抓痕,顿时面色大变。
一人急急出声,“主子,您这是……”
沈扶风抬手,那人便噤了声。
“取铜镜来。”
沈扶风话音刚落,铜镜便摆放在他面前。
他微微昂头,只见脖颈上五条抓痕是那么清晰明显。
抬手,指腹细细摩擦过五条抓痕。
随着指腹划过伤口,沈扶风嘴角上扬弧度愈大。
要知……这可是锦歌对他爱的表现呢!
他就说了,锦歌是不会背叛他的。
守宫砂,守宫砂。
锦歌的守宫砂还在。
“哈哈哈哈!”
沈扶风手摸着脖颈伤口,眼眸微眯,唇角扬起,发出阴冷笑的声。
画面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然而,一旁两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神色漠然站在一旁,不作声。
沈扶风阴恻恻的笑完,眸光一抬,瞥向两人。
他向两人发问,“你二人可知我脖颈伤势由来?”
两人齐摇头。
一人率先出声,“主子您说出来,属下去杀了他!”
“杀她?”沈扶风眼眸眯起,寒芒乍现,“你要是胆敢碰她一根头发丝,我就拧掉你脑袋,取下头盖骨,做成酒碗。”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知错。”
另外一人怕自己站着,碍到沈扶风眼睛,也跟着下跪。
两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
沈扶风语气飘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闪身而来。
跪在地上的两人看到来人,面色微变,随后不着痕迹的退下。
两人退下后,来人一脸肃然看着沈扶风,语气凝重,“主子,摄政王府炸了。”
沈扶风不以为然,“炸了就炸了,慌什么?”
来人解释,“爆炸东西有点像是我们的……”
沈扶风打断他话,“竹七,你说对了,东西就是我们的。”
竹七愣住,具体的,他什么都还没说。
主子怎就如此肯定东西是他们的?
沈扶风瞧见竹七眼中惑色,他一字一顿回,“因为是我炸的。”
神评!!!
竹七:实不相瞒,我当场就懵了。
竹七闻言,神色骤变,“主子,您又去找她了?”
他这才瞧见自家主子脖颈上,有爪痕。
“还受伤了?”
“主子,你知不知道您这样有多危险!”
“明月楼那次,萧靖寒的人已在查主子,您费尽心思才没让他查到。”
“这次您炸了他的王府,他定然会想尽各种法子来寻主子您。”
竹七急了。
上次明月楼,主子露面。
后续萧靖寒的人就像是一条条疯狗循着味儿找人。
最后他是想尽各种办法,才让萧靖寒一点消息没查到。
沈扶风淡淡道:“既然他要找我,那就丢点消息出去,让他顺藤摸瓜找到我。”
竹七劝导,“主子,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不宜与萧靖寒对上。”
“为何不宜?”沈扶风好奇询问。
竹七解释,“萧靖寒此人心思缜密眼神太多毒辣,属下怕……”
沈扶风勾唇一笑,修长手指轻敲着桌面,“遮遮掩掩才会引起怀疑,我光明正大的晃,他还猜不出来。”
“主……”
竹七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扶风直接打断了话。
话不仅被打断,沈扶风还直接给他换个话题。
“柳卿卿那边可搭上话了?”
竹七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往下接话,“搭上了。”
沈扶风盯着竹七,“月底,是锦歌生日,我想送她一个大礼。”
竹七应声,“是。”
“哦,对了,刚才出去那两人杀了吧!”
竹七愣住,正想问为何杀那二人,沈扶风已给出了答案,“一个想杀我的锦歌,一个不阻止。”
“头盖骨记得挖下来,凑成一对,拿来当做我与锦歌成亲时的交杯酒酒碗!”
竹七知道沈扶风的阴险与恶毒,哪怕不想杀那两个人,但还是应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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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青山,宁安等人护送裕王后,转身回摄政王府。
回去的路上,两人又遇到昨日卖糖葫芦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