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手上的信,李文书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李香君,又垂首确认了一遍。
“小小一个县城,当官的胆子倒是大的吓人!”李文书冷哼一声,狠狠把信拍在桌子上,“简直是目无王法,草菅人命!”
“近年来四处还有匪患,掘墓盗尸,实在是苦无证据。”李香君说起这些年的情况,“潘案一案结的草率,一干证据毁的也干净。”
“潘家的账本不是还没找到?”李文书说道,“账本能找到是最好,不能找到,也有不能找到的办法。你且放心,我既已知晓此事,就不会坐看事态发展。”
“多谢文书!”李香君拱手。
李文书站起身来,拍了拍李香君的肩膀,肃了神色。
“好小伙子,等这个事结束,我替你表功!”李文书说道。
“功不功的,我不懂。”李香君说道,“我只在乎能不能为受害人讨回公道。”
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与此同时
谢朗被推下水的河边第五棵柳树下,一个裹满泥土的木匣终于重见天日。
账本,似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