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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看着夫人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罪证确凿下,他只能承认。
至此,锦管家贪污的丑事这才终于败露。
“饶命?若不是今日芸盈发现账目不对,府上的银钱迟早会被你给贪空。你竟还敢让本将军饶了你?”
梁承玦面无表情,难得地发怒:“难怪芸盈的病一直不好,你怎么敢的?若她的身体出了问题,你怎么承担得起?拿你的命来赔都不够。”
“二少爷,小的知错了,是小的对不起燕姑娘……”
“你伪造账目来贪污梁府的银钱,罪不可恕,赐鞭刑十五。另外,在你补齐贪污的赃款后就立刻带着全家给我离开梁府。至于陈大夫,因自首可减轻责罚,为梁府免费看诊。何时还完赃款,就何时可以离开梁府。”
梁承玦这次再也不顾及梁母的脸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锦管家给发落了。
周围的下人们,不敢大声呼吸,不敢直面他的眼神,生怕下个要被惩罚的是自己。
“二少爷,这可怎么使得啊!使不得啊!我家老头子之前确实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但是他并没有害人之心啊!”
向梁承玦求过情后,刘嬷嬷转身又跪在梁母的面前,还试图拉扯上其的大腿,老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牛。
“夫人,老锦他知错了!求您开开恩!求求您看在我这老婆子这么些年尽心尽力地伺候您的份上,饶过他一回吧……”
望着这般的刘嬷嬷,梁母心生不忍,原本想张嘴求情,可在正对上儿子的神情后,又无颜面开口。
刘嬷嬷是从娘家陪她出嫁到梁府上的,情分匪浅。
所以,她对锦管家也不错,可这锦管家竟然如此贪心,胃口越填越大!
“母亲,这等欺上瞒下的刁奴你也要护着吗?我这已算对他仁慈,若是军中的士兵敢如此放肆,早已人头落地。”
梁母甚至还未开口,梁承玦就轻抬手制止:“我意已决,此事绝无任何商量。”
“究竟是谁何原因?以至于锦管家如此放肆作案都竟无一人知道?”
梁承玦冷下眼神,锐利的眼神掠过所有人。
“梁府里为何混乱到此等地步?本将军在外面奔波劳碌,以至于疏忽对府上的管理。我竟不知,我们梁府竟已成了这般荒唐模样……说,是谁纵容你在账目里伪造价格来做假的?”
燕芸盈终于等到他开始追溯真正放任锦管家的罪魁祸首,尽管所有人心中早已有答案。
“是梁大夫人拉拢我,她纵容我做出这件事的!”
瘫痪在地上的锦管家破罐破摔,居然选择将过错推到夏侯嫣身上,令人意想不到。
夏侯嫣眼睁睁看着这事情牵扯到她的身上,素来温柔的神色变了变:“锦管家,你这话是何意?与我有何关系?”
“若不是大夫人你装作不知,老奴怎敢做出如此胆大的事。”
锦管家开始推卸责任,势必要拉个人来一起担责。
他知道自己现如今已是无路可走,他最起码要保住梁母对锦家的几分情分,维护梁母的脸面。
“可笑,何人不知你锦管家唯母亲的命是从,何时我可以使唤动你了?再怎么样着急,也不能胡乱攀扯。”
许是今日心情太过糟糕,夏侯嫣不愿再拐弯抹角,直接点破。
毕竟,梁府人人皆知锦管家是梁母的附庸之一。
“嫣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梁母脸色青白,表情难看,本就不多的颜面彻底扫地。
手下的奴才被揪出错处,身为主子的她当然也是脸面无光。
她们的处理失当,导致梁府的财产亏损。
梁母与夏侯嫣此次是丢颜面丢到狠了……
“我也有错,错就错在我也没有对府上之事尽心,才会导致今日才发现这锦管家的罪行。”
梁承玦语带轻讽。
他一直以为嫣儿不染尘事,可她也会为了讨好母亲而对有些不公视而不见,其有也阴暗的一面。
当然,这无可厚非,只是他有所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