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听到梁承玦说出她万万想不到的荒唐之言。
“与此事也无关。我有意让芸盈来学着打理府中的庶务,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帮上母亲和长嫂几分,减轻些你们的负担。”
梁承玦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人都被他的话给惊讶到了——燕芸盈只是一个出生乡野的小小侍妾,居然还能染指梁府的管家权?
莫不是他们幻听了吧……
能做出让燕芸盈参与管家的这个不正常的决定,难道二少爷也是真的疯了不成?
这可是二少爷未来明媒正娶的正妻才能得到的待遇!
她燕芸盈又算个什么货色!
燕芸盈是真的敢要,二少爷他也是真的肯给?看来,二少爷极有可能是被她下蛊了。
要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如此荒谬的事情。
与此同时,燕芸盈任由某些人频频侧目,气定神闲到那些窥探的目光都不好再偷偷打量……
“玦儿,莫要跟为娘开如此无聊的玩笑,你是不是昨晚上没有睡好?这大白天的,怎么还说起糊涂话来了?”
因为梁母根本就没有把梁承玦的这话当真,所以她反而是这群人中最镇定的那个。
“母亲,我很清醒,并没有在跟您开玩笑。我身体和头脑也并无任何问题。另外,我考虑得很清楚。”梁承玦反驳后还补充几句。
这回是夏侯嫣先按捺不住,之前的笑意早已褪去,素来温柔的语气也带着藏不住的怨气。
“承玦,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变得如此令人陌生?燕姑娘的身体本就不好,如何管家?万一她有个什么好歹……”
“多个人,多份助力,你们也可轻松些。减少部分要处理的庶务,不好吗?我只是希望芸盈能够帮帮你们而已。”
谁会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上能掌握的主导权越来越少?
谁会容忍本就不嫌多的后宅资源被新来的低贱侍妾争夺走?
是多个人来搅局,多个人来分走一杯羹吧!
夏侯嫣的脸色明显很不好:梁承玦肯定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他现在已被个替身给蛊惑了。
“梁承玦,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为娘想问问你——燕芸盈如何能够处理好府上的日常庶务?靠她这废物的身体吗?怕不是还没有开始,就会哭着喊着要放弃了……”
梁母回过味来,被气到直接口出恶言,丝毫不顾及她的形象,整张老脸都是厉色。
至此,众人皆明白:一场纷争已被引发。
所有人都要亲眼见证——梁承玦会如何解决此次纷争?
无论如何,管家之事,必须当众理个明白。
这同样也是燕芸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