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有些人喜欢摆谱,也有疑心病重的人,更有爱管不该管的事的闲人。您说是不是?”
“锦管家,我还要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呢。勾当做了还是没有做,都是有迹可循的。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爱管闲事又如何?总比某人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得干净。”
燕芸盈暗叹:这锦管家不愧是摸爬滚打的老江湖。
对方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和强大的心理素质的确是值得她学习。
“随便燕姑娘你怎么编排,老奴没什么要紧的,你高兴就成。”
“好,那你退下吧,我与你确实也无话可说。”燕芸盈就知道锦管家是不会与她合作的。
她本就意不在此。
梁府里不安宁,在梁府外的梁承玦内心也同样不安宁。
他这次仍是故伎重施,冷着燕芸盈有些许时日了。
然而,素来有用的招数居然失效了。
这回难受的反而是梁承玦自己。
或许是燕芸盈的反常给他带来了久违的新鲜感,他蓦地??想起燕芸盈的次数越来越多。
近些日子,他冷不丁会想起她愤怒的神情,想起她漂亮的面容,甚至还会想起她任性的话语……
想起燕芸盈的次数多到让他难以适从。
他总是想去打探燕芸盈的近况。
每每走到藏云阁附近,想进去瞧瞧她时,又硬生生地停下脚步,沉默着调转方向,默默地离开。
梁承玦最后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很有可能是新鲜感在作祟。
他反常的情绪只是新鲜感带来的附加反应。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原因。
他不允许出现任何感情上的错位与意外。
京城的局势越发动荡,梁承玦只好将心思都藏起来,不再多思,以免自己总是心神不宁。
直到他被庸叔告知燕芸盈卧床不起之事。
“你说盈盈她怎么了?不是已请过陈大夫来治疗吗?怎么会……”梁承玦语气焦急。
一瞬间,他将自己还在跟燕芸盈冷战的事实都抛之脑后,连忙赶回府,连盔甲都还来不及卸下就直奔藏云阁。
“盈盈,你的身体为何还是不好?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忧思过虑以至于把身子都给气坏了?”
梁承玦捧来一碗药,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你回来了。我只是觉得这药甚是难喝。许是府上的药材不适合我。”
“胡闹!你怎么能够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梁承玦的声音里泄露出几分无可奈何。
“夫君,你说的对,我想通了。我可以答应过继之事。只是……”
“盈盈,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对我直说的?”他察觉出燕芸盈的言外之意。
“我也想为府里尽份力,帮帮母亲和长嫂。”燕芸盈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