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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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兴致,就特意藏起来,竟亲眼目睹到一场祸事。”

    事已至此。

    其无法再瞒,只好接着从实招来:“下属亲眼所见——是小霖少爷他自己跳入湖中的,他落水之事确实与燕姑娘无关……”

    此言一出,厅中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变了变神色。怎么可能呢?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其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庸叔!你这梁府老人莫不是老糊涂了?在胡说些什么?!”其中的梁母尤甚,率先发难。

    此言太过出乎梁承玦的意料,他那张向来冷静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震惊之色:“庸叔,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夏侯嫣再也坐不住:“荒谬!怎么可能?霖弟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定是有人威胁你这般说!”

    面对众人的厉声质疑,庸叔却只用一双浑浊的老眼望向燕芸盈,背一点点佝偻下来:“燕姑娘,实在是老奴对不起你……”

    燕芸盈不言,冷眼相待——若是真的认为对不住她,为何不早些主动站出来给她作证?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庸叔,你所说当真?”梁承玦未曾想到,一贯对其忠心耿耿的人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回主子,千真万确,毫无半分虚言。”

    “那为何不将此事禀告于我?为何要擅作主张地瞒下?”被身为心腹的对方蒙蔽,向来骄傲自持的梁承玦失态了,语带冰霜。

    更何况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颜面……

    诸人皆感知到了梁承玦的怒火,整个厅中静得可怕,就连梁母与夏侯嫣都纷纷收敛了不少,不敢再多言。

    燕芸盈于心底哂笑——左右不过就是抵不过人性二字。庸叔的确对梁承玦衷心,但也会打小算盘。

    一面是牵扯进丞相府小少爷的“恶作剧”;一面是梁母好不容易才寻到燕芸盈的“错处”……

    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不是吗?

    所以,其索性视而不见、闭口不言,选择委屈燕芸盈这个外人。

    “庸叔,我都明白。不管是母亲、将军、还是姐姐,本意肯定都是想查明真相,所以这才会被一个小孩给骗了。一时情急之下,就一不小心冤枉了我这个无辜的人。你们定是无心之举,要怪就怪我运气不好,不过就是受些委屈罢了……”

    燕芸盈缓缓落泪,好不可怜。

    不就是装可怜装柔弱吗?好像谁不会似的。

    她又对梁承玦服软:“夫君,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接受小公子的邀约去什么芙蕖湖,也不会平白无故落得个被冤枉的下场……”

    见她这般懂事地递台阶给自己下,梁承玦反倒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盈盈,你蒙冤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我之后定会好好补偿你。”

    燕芸盈听到对方的承诺后,轻轻地冷笑起来。

    “庸叔,知情不报,杖十,罚三月月钱。今日之事,所有人都不得传出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以后盈盈的事,便只由我来亲自处理。”素来孝顺的梁承玦又当着众人的面对梁母说。

    “你!你这逆子!你这是在怪我多管闲事?难不成我还会真害了你这打不得、骂不得的娇娇娥?”

    梁母愤然:不就是差点冤枉了燕芸盈吗?又还没有真拿她怎么样!这不是还好好在那坐着吗?

    “母亲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只是不愿再发生此番误会。闹得如此难堪,这就是母亲您想要的吗?”

    此言一出,梁母倒像是真的伤心了,不似作伪:“好!好好……果然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娘,儿子大了,不由人啊!如今就嫌我多事了!”

    “母亲,我知道您向来不喜盈盈,怎敢再扰烦您?”

    果然娘还是要亲儿子来治。这话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泼上其的那张老脸。

    将梁母的火气泼得都灭了,只好讪讪然地坐下,不再作声。

    一旁的夏侯嫣将手中一方手帕绞得死紧,头一回把燕芸盈这个替身看进眼里,竟还产生了一丝害怕——承玦真的只是做戏吗?为何如此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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