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爱,燕芸盈心甘情愿地跟随他来到京城。
梁家的男儿常年在外征战,只剩极少数女眷孩童留在京城为质,以至于一个偌大的梁府空荡荡。
燕芸盈时常要伺候不喜她的梁母,学她学不会的礼仪,还要守一堆规矩,忍受寄人篱下的心酸……
到头来,一场空!
梁承玦只是因为白月光已嫁给兄长才苦闷到自请离京,赴边疆戍边。
后来,他遭遇危险后流落乡野,被燕芸盈给救下。故事的开始不过是梁承玦对白月光的爱而不得……
如今,燕芸盈正在遭遇着不被其信任的处境。
曾经,没被爱过的她天真到愚蠢,可笑到可悲,错把其的虚情假意当成这世间难得的珍宝。
幸好,永远也不会了。
“将军,最起码要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吧,你就这样粗暴地下定论是否不适合?”
梁承玦这才认真地打量这个质问他的女人。
奇怪,他为何会对燕芸盈有一丝陌生之感?
只见她姿色姝丽,一头乌发垂腰,容色极其清艳。
一袭黑色披风更是将她衬得素肤凝脂,更显娇美之态,反倒是越发清瘦飘逸了。
许久未见,她好像变了。说不出是哪里变了,只是不似从前。
那身姿挺拔地站着,倒是格外出挑显眼,竟有一种清新之美。幽幽的眼神,让梁承玦竟忍不住想去探究,令他瞩目。
以往,他总暗嫌燕芸盈配不上与嫣儿相似的一张脸。其性格更是肤浅,缺少涵养,比不上嫣儿半点。
燕芸盈的心思也让他一眼看透,无聊乏味、好哄得很。没曾想,今日反倒是让他眼前一亮。
不过,他的话已在母亲面前说出口。不能越来越纵容燕芸盈,以免娇纵她闯出更大的祸来!
“为何推霖儿下水?你知不知道那是一条人命,容不得你胡闹!万幸霖儿这次没事,若是出了事,谁来赔命?”梁承玦仍是怪罪她。
“把庸叔传来。”燕芸盈不想再跟他废话。
“盈盈,敢做就要敢当。你非要扯旁人做什么?”
“燕氏,都已到这一步了,你还不认错吗?我倒要看看你在我儿和苦主姐姐面前还有什么脸面来喊冤……”
“燕姑娘,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推霖弟落水的。你也许是无心之举,过于害怕,这才不敢承认。霖弟既已无碍,我们都不会怪你的。正所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不是吗?”夏侯嫣也来添一把火。
这阵仗,一个两个生怕这场给燕芸盈扣黑锅的戏演不下去!
非要让她认下从来没做过的事,她还以为她杀人放火了呢!这么恨她作甚?
“我说把庸叔传来!把他传来问话!问他话!”
跟这些自以为是还固执己见的人对峙,才是燕芸盈真正犯的大错,她选择放弃沟通,真没劲再跟他们纠缠了……
许是被她的坚持给疑惑到了,梁承玦一脸无奈地吩咐把庸叔唤来,一副拿她没办法的宠溺模样:“好!既然你这般坚持,随你意。”
片刻过后。
到场的庸叔见这“三堂会审”的架势,生怕说错了话:“主子,有何吩咐?”。
“庸叔,我问你,那天在芙蕖湖,盈盈和小霖落水之事,你可曾看见什么?”梁承玦只不过对其随口一问。
“回主人,我看见了。”
“你说什么?”
他却听到与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回答。
燕芸盈忍不住帮其补充:“庸叔,在军中,下属知情不报已是罪过,更别提接着欺上瞒下了。你还想把将军蒙在鼓里吗!这就是你对梁家人的效忠?”
庸叔神色惭愧,如实道来:“那日,属下原先在芙蕖湖清理残枝和落叶,因不愿打扰小少爷跟燕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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