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的这些人,燕芸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还真是来者不善呢。
若是她反应再慢些,那杯滚烫的热茶就会泼到自己这张脆弱苍白的脸上,到时候脸毁了那可怎么行?
燕芸盈暗自冷笑:无论无何,这张脸都是她最好的武器。
“燕氏,你竟还敢逞强嘴硬?若不是你带着霖儿去那湖中心,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落水?”
梁母脸色阴沉,尖声斥责。
好一个“嘴硬”啊!到底哪里来的嘴硬?燕芸盈于心底冷笑。
这梁母根本就没给她辩驳的机会,也从来不想给。
她人连嘴都还没张呢,罪名就已被梁母单方面粗暴地定下,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杀人放火了。
不过是为自身的恶意扯一张虚伪的假面皮罢了。
瞧不上、不喜一人时,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难听的……
无论她是笑还是哭,都会被曲解成心怀不轨。梁母就是如此。
燕芸盈知道对方嫌弃她出身不好,觉得她卑贱。
对方也更嫌弃她太过娇弱貌美——总怀疑她这一副好模样会勾引其儿子沉迷美色、误入歧途……
前世,她被梁母伪善的表面所欺骗,以为对方真心待她。
没曾想,梁母竟只是为了儿子不被诟病是白眼狼,这才施舍给她几分客套罢了。
看在燕芸盈救过其儿子、又对其儿子死心塌地的份上,所以才捏着鼻子认了她这个所谓的“儿媳”。
恨不得命令她把其儿子照顾的比天上的神仙还舒服,其实在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家中的一员。
需要她时,她就是个好姑娘;不需要她时,她就是个替儿子疏解欲望的妾而已。
在其眼里,她被看成一个低贱的下人,一个不需要自尊的奴仆……
还好,如今的她早已今非昔比。
“母亲,就连牢狱里的犯人尚且会被允许辩驳,我难道是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吗?就连一个辩驳的机会都不‘赏赐’给我吗?”
面对莫须有的诘问,燕芸盈神情镇定,语气不带一丝慌乱,泰然自若地应对。
“事已至此,燕氏你还有何话好说?”梁母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那有谁真的亲眼所见?有谁亲眼目睹我的手直接推夏侯霖下水了吗?就不能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万一只是一个意外呢?就非得说是被人害的?”
“呸。我们这些人难道都是蠢的不成?当初只有你与小公子在船上。若不是你下手,他怎会凭空坠入湖中?”梁母身边早看她不惯的心腹丫鬟跳出来接着污蔑。
燕芸盈慢慢地站起来,凌厉的眼神将周围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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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一个盯回去,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压迫感:“有谁看见了?是你吗?还是你?还是她?”
闻言,周围都安静了几秒——的确,没有任何一个人亲眼看到过!
“如果真的见到了,怎么不敢站出来指认我?”
沉得像浸了水的气氛,让另一个老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