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两步,几乎要跳回传输法阵中,刚好踩上了尧光刚显形的脚。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苍澜仙宗的大弟子薛镜殊吗?他现在和他那个师弟李镜迟在我们这里当实习生。”
尧光附耳轻声道:“他俩活干得又快又好,但工钱只要一半哦!”
蘅月倒吸一口冷气,尧光这是被周扒皮附身了吗?这么干就不怕苍澜仙宗的大佬们打过来?
尧光脸上仿佛写着一句古早的广告语:我的地盘我做主。
蘅月抚平自己的小心脏,冷静下来才发现江年和薛镜殊寒暄上了。
江年:“薛师兄可还记得,我是江年。”
薛镜殊的眉头不经意间轻蹙,叫他师兄的江家子弟实在太多,这位看着似与薛家有旧,但这名字……
“多年前曾与师兄有过一面之缘,蒙师兄不弃,还赠予了一枚腰牌。”
蘅月似要裂开,果然呐,像薛镜殊这等天之骄子,根本不会记得江年这样的小卡拉米,腰牌也就是随手送的吧!
那一万灵石他还能认账吗?
可她看薛镜殊的表情,那玉样的面孔才是真的快要裂开,混合了恍然大悟、震惊、尴尬等等情绪,最后都被他压下,只艰难道:“是、是呢……江、师、弟。”
一道天雷劈下,吓得蘅月一哆嗦,“谁干亏心事了,青天白日打什么雷!”
薛镜殊的脸这回真白得和羊脂美玉一般。
“我先去干活了。”
此地不宜久留,他还是赶紧远离为妙。
尧光得意道:“看吧,多勤快!”
转头见苏苏一脸痴迷,“他长得可真好看!”
尧光——裂开了。
——
蘅月把薛千度叫过来,五位股东齐聚她的寝殿召开股东大会。她先将这几天的事情简单说了,然后就进入最开心的分礼物环节。其他小东西暂且不提,最重要的当然是神仙果。
“一人一个赶紧吃掉,我不会看年份但至少得有六十年,都是从江家薅的羊毛,快吃快吃,我们已经吃过了。”
三人也不客气,迅速吃掉了自己的份额。
蘅月道:“还有两个,一个给青淮一个给青鸟,应该会对她的伤有好处吧?”
苏苏对此给予了充分肯定,无人觉得有何不妥。
趁人齐,蘅月把那瓶特殊清心丹掏出来,“据说这玩意儿吃一粒就能保过心魔劫,苏苏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众人登时变了脸色,苏苏拿起一粒丹药仔细研究,神色似有所怀疑。
薛千度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蘅月想着他在外面认识人多,说不定听说过什么,便问道:“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啊!我们又不是什么执法堂长老,不会把人关小黑屋的。”
薛千度看江年脸色无虞,才低声道:“前两年我也听说过,还想买来着,就是太贵了买不起,只好放弃。但据我所知,确实有人用过这种药,也确实顺利通过晋阶的心魔劫。”
蘅月惊奇道:“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苍澜仙宗和薛家,还有你那个剑神师父,不能给你找些天材地宝吗?”
薛千度脸皱成苦瓜,“找什么都没用,心魔劫过不了就是过不了,我的修为已经卡住五十八年没动过了。”
蘅月自己的心魔劫是秒过,缺乏切身体会,此前实难想象,真有人会被这个卡住几十年。
“那……那你的心魔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我学不好剑,当不好剑修,师父的薛家的脸都被我丢光了。”
蘅月无语,这孩子为啥就得和剑修杠上!
“你说真的有人用这药过来心魔劫?”苏苏手里那粒丹药被捏成了药渣,多了一块皱皱巴巴的素绢,上面看着记载了不少内容。
薛千度点点头,“他们人就在这里,你要有想问的,可以把他们叫来。”
居然还有人可以来现身说法,蘅月当即让他们把人带来。
来的是一对相貌朴实的孪生兄弟赵荣亭、赵裕亭,蘅月翻看名册,他们出自一个名叫“神农谷”的宗门。
赵荣亭道:“当时正好接了个好活儿小赚一笔,听说有特制的清心丹可以保过心魔劫,就买了一粒。我晋阶时先用了,确实有用,渡劫时神清目明,完全不受过往执念干扰,后来又凑了一笔钱,给弟弟也买了一粒,果然也顺利晋阶。”
蘅月追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吃的药?之后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兄弟俩摇头,赵荣亭道:“我吃了得有三年,没啥不对劲的,就是这药实在太贵了,上次买药就借了不少钱。上个月我感觉到可以突破,尝试晋阶但失败了,想着攒钱再去买药,还不知道得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