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上仍是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众人连连作揖,“诸位……诸位都看到了,这……这让小女往后如何自处啊……”
浮千楼看着钟诺玲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鄙夷,知道她心里早已把这陷阱看得明明白白。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刚才定是察觉了不对,才没中圈套。只是这事……”
“没事。”钟诺玲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柳家想算计我,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倒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场戏,有意思得很。”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钟诺玲平静的脸上,映出几分洞穿一切的了然。
浮千楼看着她,忽然笑了——他的娘子,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只会让柳明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柳府的寿宴彻底乱了套。
太子与柳家嫡女在闺房私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宾客间飞快传开。
先前指责“镇西公”的那些人,此刻都闭了嘴,面面相觑,眼底藏着惊涛骇浪——太子殿下!
那可是储君啊!柳明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未必敢设计太子,难不成……这里面还有更深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