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足,只是少了些巧劲。若遇上真正的敌人,这般硬拼,怕是要吃亏。”
图尔盯着场中从容自若的月白身影,那双手明明未持兵器,格挡反击间却如流云般顺畅,动作精准得像提前算好了招式。
他心中惊得厉害——那坤是城防军里的尖子,论拳脚气力,在兵士中绝对能排进前三。可就是这样的那坤,在面对那钟先生时,竟处处被压制。
旁人或许有理由说那坤许是碍于对方是读书人,手下留了情。
但图尔眼光老辣,一眼就看穿——那坤是根本没机会发力。钟先生的动作太巧了,借力打力间总踩着那坤的破绽,每一招都堵得那坤进退两难。
图尔忍不住凑到浮千楼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浮先生,这位钟先生,真的是您的手下?”
“他不是我的手下,但那坤输给他不冤。浮千楼平静的道。
这样的人物,他城防军里翻遍了也找不出一个,这可真是让人又羡又叹!
演武场周围的兵士早已看呆了,方才还觉得这个公子不堪一击,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坤握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又红又烫——他习武多年,在城防军的兵士里也算佼佼者,竟被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制住,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输了。”那坤垂着头,声音里满是挫败,再没了之前的傲气。
钟诺玲闻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负乃兵家常事,兄弟不必介怀。若不嫌弃,日后我倒可以与你说说如何卸力借力——有时候,巧劲比蛮力更管用。”
那坤抬头看向对方,见书生眉眼间没有半分得意,只有真诚的温和,心里的不服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敬佩。
他双手抱拳,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先生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