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长时间了,他受尽世间苦痛,无人倾诉,甚至在前世,也只有一腔仇恨让他支撑下去,他不知人间冷暖,不懂何谓真情假意,他将自己去外界割离了很久,直到现在,身心俱疲的小皇子终于感受了一丝温暖。
“呼”钟诺玲悄悄吹灭床边的蜡烛,看到男主似乎睡得很沉,便放轻脚步走出了营帐。
当细碎的脚步声消失不久,浮千楼睁开了眼,身上盖的大氅,他认出这是钟都督的衣饰。
他渐渐想起了发生的事情。自己去了河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失去最心爱的人……
这真是太可笑了,他怎么会为一个人肝肠寸断伤心欲绝?
浮千楼觉得自己可能中了毒,要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又怎么会吐血受伤?
他缓缓坐起,头痛欲裂,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蚀骨的痛仿佛还残留在心间。
营帐布置简洁,一股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浮千楼低头看着身上的大氅,心中泛起一丝异样。钟都督为何会对他如此照顾?是出于同僚间的情谊,还是另有原因?
他的思绪不禁又回到那个奇怪的梦境中,梦中神女的面容虽模糊不清,但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仿佛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难道,这梦是某种预示?”浮千楼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向来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这次的梦却让他心生疑虑。
正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交谈声。
“都督,您一夜未眠,还是去休息会儿吧,楼老弟这边有我们看着。”一个士兵恭敬地说道。
“行,有事即刻来报。””钟诺玲的声音传来,透着一丝疲惫。
浮千楼的伤情稳定下来,她悬在高处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精神一松懈才发现自己两个晚上没睡着了。
当时男主情况紧急,她不得已和系统赊欠了颗保命丸,花光了仅有的积分不算,还欠下一屁股债,她心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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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不行,炎炎夏日如坠寒窟。
她只想去河边散散心。
而躺在榻上的浮千楼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低头看着身上的大氅,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钟都督的模样。
一种混合着淡淡墨香与丝丝药香的味道萦绕在他身边。浮千楼心中一动,难道那个在梦中让他痛彻心扉的人,会是钟都督?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浮千楼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大氅滑落至地。他需要出去透透气,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没有惊动守卫悄悄的出了营帐,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他清醒了几分。此时天色已暗,浮千楼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河边。
河水在月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仿佛一面破碎的银镜。浮千楼望着河水,又想起了那个梦,心中烦闷不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浮千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钟都督来了。钟都督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河水。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