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出身的兄弟却如履平地,他们常年背着猎物翻山越岭,此刻腰间缠着的绳索竟还挂着两只野兔——显然是趁教官不注意顺手打的野食。
赵虎原本是铁匠铺的学徒,此时拖着半人高的巨石早已汗如雨下,他抹了把顺着络腮胡滴落的汗珠,瓮声瓮气地抱怨:"这哪是练兵,分明是拿人当牲口使唤!"
他习惯性地回头想找浮千楼搭话,却发现那抹青灰色身影已被远远甩在三十步外。
少年的衣襟被汗水浸透,在后背结成盐霜,每一步都仿佛要将沙地踏出深坑。
赵虎于心不忍,故意放慢脚步等他靠近,这才发现浮千楼咬得发白的嘴唇间竟溢出丝丝血迹。
"楼骞兄弟,要不我帮你分担些?"赵虎伸手就要去接绳索。
浮千楼猛地摇头,喉间却发出压抑的闷哼。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两股力量的交锋——经脉中流转的玄阴真气正疯狂吸收着烈日的阳气,将每一丝痛苦都淬炼为突破的契机。
沙粒灌进布鞋的刺痛,绳索勒进锁骨的灼痛,此刻都化作了打通任督二脉的槌音。
“哈哈哈,没有比这再好的训练了”他突然仰头大笑,震落满脸汗珠。痛苦极大的刺激到了丹田,内力现在加倍运转,竟然是以前修炼效果的十倍!
赵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发了疯似的少年,楼骞这是被太阳晒晕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