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此起彼伏的大笑对此刻的他而言,仿佛是电视剧里机械的罐头笑声,令人无限烦躁。巨大的遗憾和郁气盘桓在他的心尖。也许等到某一年他拿AFI终身成就奖的时候,凯瑟琳同样会这样熟练地抛梗、演讲和玩笑,把他们曾经的爱意变成几十年后的云淡风轻,像在拍一场戏,又像是把戏融入了他们精彩的人生。但他怎么能甘心呢?
……
【……普罗大众对好莱坞真正的利润体系其实毫无概念,他们不关心电影复杂的发行合同,不关心后端利润的分配政策,但对于绯闻炒作而言,大家似乎都有了相对清晰的认知。
以汤姆·克鲁斯为例,根据《人物》杂志5月17日展开的付费网上调查显示,对于Toat这对情侣(笔者备注:这是克鲁斯和凯蒂·霍尔姆斯的CP名),他们到底是真恋爱还是炒作的问题,近62%的付费投票者认为他们是炒作,是“增加电影曝光的小把戏”。
这个投票没有别的限制,所以也缺乏统计学意义,但不妨碍我们明确一件事:他们的恋情为世界之战和蝙蝠侠带来了极高的曝光率。
当然,有人言之凿凿地相信,汤姆·克鲁斯和凯瑟琳·霍丽德的感情要更加真挚,不含炒作因素——这样的想法是很天真的。因为汤姆·克鲁斯和他的前未婚妻现在绝不仅再是普通的演员,他们已经是可以与六大制片厂平起平坐谈判、坐拥庞大电影资产的制片人,他们的恋情也绝不仅限于自己的喜好,而是为电影服务。
就像史密斯夫妇的男女主演布拉德·皮特和安吉丽娜·朱莉在上映前夕公开恋情,男方刚刚与前妻离婚——媒体嘲讽地称之为“香草效应”,指代五年前汤姆·克鲁斯和妮可离婚后,火速和他在香草的天空里的女主角凯瑟琳在一起的绯闻。
他们曾经的结合,现在的“Toat”,以及凯瑟琳和英国演员裘德·洛的感情(裘德同样是凯瑟琳的男主角),无一不在佐证我的观点。就像黄金年代的著名女星在本月炮轰汤姆·克鲁斯——“你们谈论一位好演员的时候,请不要说汤姆·克鲁斯的名字。他的行为十分令人震惊,他利用自己的私生活炒作新片是不正确的,也是庸俗和极度让人无法接受的……”
劳伦不该对此感到意外并且极其愤慨:在好莱坞的上个世纪,这样的炒作更是极其普遍。实际上……】
凯瑟琳丢开了纽约时报,问起自己的经纪人:“劳伦·白考尔和汤姆有仇吗?这骂得太狠了吧。”
詹妮弗不在意地说:“你忘了,去年她还说妮可·基德曼根本算不上一个传奇演员吗?人上了年纪,总会变得脾气古怪。泰勒还点名要求客串绿袖子呢,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
“泰勒?哪个泰勒?”凯瑟琳吃惊地问,但立刻反应过来:如果伊丽莎白·泰勒想客串绿袖子的话……也许是因为伯顿。
36年前理查德·伯顿在《安妮的一千日》里饰演亨利八世,女主角是年轻美貌的加拿大演员詹妮薇芙·布卓,当时泰勒担心伯顿和女主角搞在一起,于是客串了一个小角色,全程镇守片场,守着丈夫不许出轨。现在,伯顿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绿袖子在好莱坞的声势那样浩大,泰勒不可能不知道……也许是想在又一个安妮·博林的传记片里怀念过去吧。
“我真想看看泰勒的珠宝收藏。”艾玛感慨地说,“凯茜,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拥有这么多呢,你看你现在都分不清哪些珠宝是汤姆送你的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像泰勒折腾伯顿那样折腾过汤姆——汤姆什么时候会吃亏啊。
所以凯瑟琳回过头问詹妮弗:“我的片酬还没谈好吗?再过两个月绿袖子可就开拍了。”
“你还是先继续构思剧本吧,写好一点,这样我也拿得出手,”詹妮弗没好气地说,“除非你和裘德假订婚,确保两部电影的曝光度,否则环球没那么容易松口。但我看你肯定做不到坚持那么久。”
说起来,凯瑟琳要求和导演索菲娅·科波拉一起亲自写剧本,确实让环球很为难。如果凯瑟琳拍动作片,环球倒是并不介意她插手剧本——反正动作片情节简单。再说就算找别人做编剧,凯瑟琳要在摄影棚现场改剧本的话,谁又能拦着?她现在的作风越来越像她的前任,汤姆·克鲁斯拍碟中谍2的时候每天让编剧现场飞页写剧本……
不过绿袖子和碟中谍2这样的动作片不一样,动作片的剧情本来就不太重要,主要是贩卖汤姆克鲁斯的魅力和高难度特技,但绿袖子……是部讲安妮·博林的英国古装传记片啊!谁知道凯瑟琳对剧本横插一脚会怎么样,会不会把女主写成人人都爱她的自恋狂,甚至改掉最后的砍头结局?好歹也是一部八千万的古装巨制,如果像今年的天国王朝那样血本无归可怎么办。
再说,凯瑟琳刚拿了一个奥斯卡影后,然后现在又是一个奔着全球年冠去的星战前传3,保持2500万的前期片酬不变她都未必立刻接受,指望她回到两千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