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眼里。”
晚秋闻言一惊,连忙阻止:“小姐!这般不吉利的话,您快别说这种晦气话。”
沈时桉轻笑一声:“少安毋躁,谁死谁说还不一定了。”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赵进的声音:“小姐命令,加快脚步,争取在天黑之前到达驿站。”
那领头的部曲闻言勒住缰绳,他斜睨着赵进,嗤笑一声:“你是谁?这离驿站少说二三十公里路,就凭四小姐这金枝玉叶的身子,能受得了颠簸?”
晚秋在马车美听得真切,气得眼疼,正要开口,便听沈时桉道:“不劳费心,加速行驶。”
车外传来那领头人闻言一顿,随即阴阳怪气道:“四小姐说得倒是轻巧,这荒山野岭,四小姐金枝玉叶的身子骨,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说罢,马蹄声围着马车绕了一圈,他又补了一句:“横竖都是要露宿的,何必着急赶路。”
赵进脸色沉了下来:“主子的命令,你听着便是。”
领头人的脸色骤变,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面子。他阴鸷的目光扫过马车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且容他们几日,眼下刚出江陵城不久,还不是发作的好时候,待出了充州,他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