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系统
    “你如此笃定我是自尽,莫非亲眼所见?”沈时桉嘴角噙着笑,却笑不达眼底,“这世间,被自尽的人难道少吗?”

    沈清汝嗤笑一声,眼底浮现毫不遮掩的轻蔑:“谁会费心杀你?”

    “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也配让人如此大费周章?”她尾音上扬,讥讽味十足,“莫不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沈时桉神色未变,浅笑道:“但也未必。”没人会大费周章杀她,但她死了,最不好受的绝对是沈清汝。

    周氏眼眸骤然一沉:“够了。”她的目光停留在沈时桉身上,顿了顿,眼底寒意渐凝,“此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今日之事,无论是你自己想不开,还是……当真有人容不下你,都到此为止。”

    沈时桉嘴角上扬:“那我便静候夫人的消息。”静等她们狗咬狗。

    周氏斜睨她一眼,今天的沈时桉让她处处感到陌生:“这些日子我会派嬷嬷来教导你礼仪,进京之后别丢了我们沈家的脸面。”

    “真是便宜你了。”沈清汝从鼻间溢出一抹冷哼,她盯着沈时桉的脸,心里闷得慌。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进宫了又如何,横竖也活不了多久。这个念头在她心头化开,沈清汝心情一下愉悦起来了:“妹妹可要好好珍惜这福气。”

    沈时桉轻笑一声:“你那么想要,这福气给你就是,我无福消受。”

    “你!”沈清汝顿时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好了。”

    秉承着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这个道理,周氏皮笑肉不笑地道:“待你进宫那日,老爷便开祠堂,将你生母的牌位请进去,受后人祭拜,也算有个正经名分。”

    沈时桉跟听了什么笑话似地笑出了声:“进祠堂,受后人祭拜?”

    原主的母亲崔氏曾是商贾之女,虽不是权贵之家,但也算是富甲一方,衣食无忧。

    可惜一夜之间,崔家家破人亡,一家老小死的死,死得死,唯独崔氏被卖进了青楼,流落风尘。

    崔氏相貌出众,为了保全自己在青楼举步维艰,直到她遇见了沈云山。

    沈云山有备而来,崔氏渐渐沉溺于沈云山的甜言蜜语之中,恍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殊不知这背后,是为她精心编制的网。

    随后,崔氏顺理成章地被赎回了沈家。却不想沈云山新鲜感一过,便将她们母女抛之脑后。

    被沈云山冷落之后,崔氏这才得知,原来害她家破人亡的真凶就是沈云山。

    几年前沈云山曾经偶然见过崔氏一面,向崔父讨要崔氏,想纳崔氏为妾。

    崔夫虽是商贾出身,但对崔氏异常宠爱,不愿自己的女儿为妾,便拒绝了沈云山,却不想为全家引来杀身之祸。

    崔氏得知一切之后,心中郁结难解,不曾想自己竟然是导致崔家家破人亡的祸因。她还为仇人生儿育女,一时之间悔不当初,最终撒手人寰,留下原主一人在沈家艰难求生。

    周氏现在提出让崔氏进祠堂受后人祭拜,真是讽刺至极。

    见沈时桉低头不语,周氏轻蔑地勾了勾唇角:“你娘一个贱籍出生的女子,能入沈家祠堂受香火,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她声音带着刻意的怜悯继续道:“若不是老爷念旧情,就凭她,连沈家的门槛都进不来。”

    沈时桉眸色骤冷,一字一句道:“不必了,我娘若知道死后要与一群道貌岸然之徒同享香火,怕是不得安生。”

    “你什么意思?”没有看见预想中的感恩戴德,反而被下了面子,周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周氏还没说什么,沈清汝先跳脚了,她一张脸气得扭曲,指着沈时桉鼻子破口大骂:“你娘一个青楼女子,能进祠堂已经是祖上积德,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沈时桉不徐不疾地抬手,拨开沈清汝要戳到她脸上的手指:“这祠堂还是留着夫人自己享用吧。”

    周氏脸色阴沉,眼眸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她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我们走。”周氏一甩衣袖,摔门而走。

    出了门,她吩咐门外的府兵:“把人看好了,若是她死了,你们就跟着一同陪葬。”

    府兵们齐刷刷跪下:“是。”

    待周氏带人离开后,屋子里瞬间空了下来,留下沈时桉和一片狼藉。

    沈时桉活动活动僵硬的肩膀,略微出神沉思着。

    “小姐!”突然,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叫声,接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丫鬟急冲冲地跑进来。

    她额头带着细微的汗水,进门看见沈时桉身上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在沈时桉面前,抱住她的腿低声抽泣着:“小姐……你别丢下奴婢一人,奴婢害怕。”

    沈时桉身形微僵,垂眸看着紧抱自己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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