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老夫人继续对宋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老二的丑事,我念在你守寡多年,并未拆穿你,以为你会有所收敛,不想你不知悔改,竟还在背后辱骂妯娌,我今日若不罚你,叫我以后如何管谢府上下。”
宋氏见事情败露,气焰全消,上前跪在老夫人跟前道:“儿媳知错了,儿媳再也不敢了。”
谢老夫人面露冷色,叫来两个嬷嬷,让她们将宋氏带去柴房,她要对宋氏和老二行家法。
屋中传来安氏凄厉的痛呼声,同时传来的还有谢允炎的声音:“母亲,放了孩儿,是宋氏先勾引的我,真的同我无关。”
谢老夫人啐了谢允炎道:“你父亲是何等光明磊落之人,怎么会生出你这般没有担当的东西,你岂不知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若你当真没动歪心思,她再是狐媚也不能将你勾引去。”
屋外朱氏看着天空一眼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眸中神色复杂,看上去十分痛苦,分明不似看破了红尘之人,或许这么多年,她心里积着许多委屈。
这般想着,姜照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道:“二叔这般为人,二婶为什么不同他和离?”
朱氏闻言,看向她,过了许久才道:“都是我的错,若我能生孩子,他便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