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的,只会留下疤痕。”
男子原本想着,若得不得阮娘子,便毁了她。
不想姜照影竟多管闲事救了她,他心中咽不下这口气,便想撒在姜照影身上。
他要毁了姜照影的脸。
“所以,你方才是为了毁她的脸?”
谢澜转身看着他,眸中戾气横生,几欲杀人,见此,男子哪里还敢说话。
可事已至此,谢澜再无轻饶他的理由,他从袖中拿出匕首,一刀又一刀,划在男子的脸上,直到男子面上鲜血淋漓才收手。
“滚吧。”谢澜起身来到窗边,将匕首扔进楼后的河水中,霎时河水染红一片。
随从见自己公子,面容尽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抬着虬髯男子逃也似得离开了这里。
见人离开,阮娘子跪下道:“多谢各位相救,今日若不是你们,我在劫难逃。”
姜照影将人扶起,替阮娘子擦拭眼角泪水,对她道:“要不你逃吧,他以后还会找你麻烦的。”
阮娘子望着姜照影,半晌终是开口道:“我已经无路可逃,要不了多久,我也要死了。”
姜照影不解看着她,阮娘子这才挽起衣袖,上面赫然是一个个暗红的窟窿。
姜照影哪里见过这个,着实被吓着了。
阮娘子见此,赶紧放下衣袖,道:“这便是我离不开的原因。”
“五石散。”谢澜冷眼看着阮娘子:“五石散一旦沾上,身体便会随着毒性深入一点点腐烂,直至死去。”
“原来公子也知五石散?”阮娘子问谢澜,谢澜没有答话,只是问她:“五石散价值不菲,多少人还不待肌肤溃烂便死了,你是如何……”
他想问她,她是靠什么赚钱服用五石散至今的。
阮娘子听谢澜这般问,便把自己的过往一五一十对他们说了。
她出身官宦之家,十年前父亲被人诬告入狱,含冤而死,母亲因打击太大,不久也随父亲去了,她一孤女年纪太小,不懂世间险恶,被人骗到了烟花巷柳之地,从此走上不归路。
幸而,五年前,遇到在富贵之家做账房先生的吴昊,是他经常接济阮娘子,这才让她有银钱可以继续服用五石散。
这五年来,阮娘子只属于吴昊一人,她不用流连在各色男人之间,也不会遭老鸨打骂,是她在家道中落后,过得最开心的时光。
她本以为这种日子,还能过很久,可直到两月前,吴昊突然不来,她所有欣喜戛然而止。
“我也曾命人去寻过他,可得到的都是不在家中的消息。”阮娘子笃定道:“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不来找我。”
“所以,你觉得他死了是不是?”姜照影问。
阮娘子点头:“这是我两的定情信物,他说日后赚到大钱便会娶我。”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张”字。
林启诧异道:“这是张府的令牌?”
阮娘子不明所以点头道:“他就是在布政使张大人家做账房的,他消失的前一天将这东西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