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搁置。最近绵山的守卫要盯紧些,莫要再生出事端。”郁严信吩咐道,他脸色沉沉地出了县廨。
夕阳西斜,金灿灿的晚霞照进霞光苑,给屋瓦镀上一层金碧色,整个苑子被霞光覆盖既光亮又和煦。
郁严信是天黑以后踏进郁府,归家第一件事便是叫管家开祠堂。郁宅的祠堂只放置着郁家祖父、祖母的牌位,还有一尊烫金佛祖,平日里只有下人打扫维护。
管家听到主家要开祠堂,还连连纳闷,今日非祭祀的日子,怎么大爷突然就想着开祠堂。他从矮柜中抽出那把极少拿出来的钥匙,一路小跑地赶到祠堂。
郁严信一脸严肃甚至带着怒气地站在门口,正等着他。
郁家大爷算是好脾气,极少这般摆脸色。也不知是什么恼怒了他,竟将这般和气之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郁家三兄妹是同时被叫到祠堂的。三人到祠堂时候,郁严信正站在郁家牌位前,牌位前的香案上燃着新点的香烛。
祠堂里很暗也很静,任何响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跪下!”郁严信的声音仿佛苍苍老者,但仍然掷地有声。
“郁家兄弟做事做人从来都是敬小慎微,未曾想养出如此胆大妄为的子辈。我且问你们,昨夜蜀地商贾劫粮劫财一事,你们从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此事是我不对,西北军找到裕丰借粮,我却想借西北军势力惩罚暗中使坏之人。因此......”郁祯连忙澄清道。
“你可想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会给蜀地和郁家带来怎么样的后果?你一夜未归,行如此凶险之事,郁悦竟帮你遮掩。你们两姐妹更是毫不将家规、家训放在眼里。”他顿了顿复又说道:“你同齐盛与西北军何时有的联系?”
郁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因她的行为都是建立在前世经验之上,但若站在伯父的角度这确实是一桩大逆不道之事。
“是因我的缘故。我在几年前便与西北军的中郎将丛屹有交集。他们是偶然得知裕丰屯粮一事,所以才找他们借粮。”但他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郁玮没有接下去说,但他内心是不认同父亲的。
“你们一个同恶相济、一个助纣为虐、一个相互遮掩,是要将郁家至于倾覆之境。”郁严信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而出。
郁严义听到兄长开祠堂后隐约觉得不对劲,连忙从清风苑赶去祠堂。他刚跨进祠堂便听到兄长这句话。他还不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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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何事,只见青砖地面跪着三个孩子,兄长正痛心疾首地怒斥他们。
“大哥,这是发生何事?”
“严义,你我一生循规蹈矩?,事事安分守己,可子辈竟与西北叛军沆瀣一气。子不教父之过,这是你我的过错。”
郁严义听到哥哥说西北叛军,脑子嗡嗡作响,孩子们怎么会与叛军有关系?!
郁严义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玮哥儿,你是兄长,你且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说的没错,我确实暗中相助西北军,我替他们保守秘密,还帮他们牵线搭桥。可是我为何要这么做?我苦读诗书十几载,学策论辩时事,可越学愈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