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代为转交。”刘崇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郁祯缓缓起身,步伐不稳地走到案桌前提笔默写。
蹲太久,腿有些麻木,走路确实有些不稳。
刘崇凶狠的锐目又开始巡视新的猎物:“永利粮行的少东家,刘三郎!永利也是做粮食生意的!是借银子还粮食?”刘三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哆哆嗦嗦地解释:永利还不是他做主呀!
刘崇并没有耐心听,又一挥手。魁梧男子走进来,架起刘三郎就往外拖。刘三郎被吓得当场尿裤子,他蹲坐的地方出现一滩水渍。
刘三郎就是个花架子,明面上是永利的接班人,实际只会吃喝享乐,哪里见过什么大风大浪。被西北军一吓,整个人就开始发抖,话也说不清楚,只能一个字两个词地往外蹦:“我借,借,借银子....”
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一万石粮食比一万两银子贵,他当然借银子。
又唬住一个。
但刘崇并不打算继续这样,于是高声道:“一刻钟内自己写好信,逾期不候。否则......”他顿了顿:“我这把剑很久没嗜过血了。”
话音刚落,商贾都争先恐后地簇拥到桌案前,唯恐超出一刻钟的期限。
郁祯悄悄走出殿门,惊雷和狂风早已停止,院内一片寂静。那张石桌上空无一人,断指早已不见踪影,溅开的血迹干涸成黑色,枯叶被风吹落将其覆盖,刚刚那惊险一幕好似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