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说道。
说的是商量商量,其实是兜里没钱,得先想想怎么将账收回来。
郁祯回到霞光苑时还未到晚膳时间。
黄莺提了一盆水进来给她洗手。冷不防听她问道:“做一件男子斗篷要花多长时间?”
“那要看谁来做,熟手的绣娘两天就能做出一件,若是姑娘你来做估计五天吧。”
“那要是你来做呢?”
黄莺有些难为情:“我女工并不好呢。”
郁祯见她为难反而被逗笑,脸贴近她悄悄说:“该不会比我的手艺还要差吧?”
郁祯的女工并非不好,当郁家姑娘时连一件衣服都不会做。后来跟了丛屹在西北军营里,衣服、鞋帽、都是她一针一线给他做的,算得上极其用心,就连袖口绣什么图案她都会研究半日。有情饮水饱,那时的她并不觉得累,只觉心甘情愿。
重生之后郁祯的衣物都是李氏做的,她上一次拿绣花针还是前年冬天给郁严义绣了顶冬帽。许久未碰绣针,手生得很,绣的时候觉得破费眼神,怎么之前给那人做衣物时候就没觉得费神呢。
真是情爱使人失智。如今的她是没有耐性给他做一件斗篷。
“既然如此,我们出去逛逛吧。”买件现成的不就好了嘛。
这一逛花了郁祯三十两银子。那成衣铺的掌柜给她看了几件斗篷都不合心意,要么太精贵不适合行军时穿要么太单薄没法御寒。最后那掌柜的拿出件年前积压的裘衣,说若是看中能低价出售。
那是一件貂裘大衣,皮子油光水滑的,看着很是不错,就是在箱子里放久了有股陈旧的味道。最后郁祯以三十两银子卖下,让黄莺晾晒两天就做个人情送出去。
她有些心疼,不过想想还人情也值得,瑶光殿合宫上下十几号宫人呢。
买完成衣又去了城内的几家药铺,可惜都没有那几味药。卖了几十年药的掌柜还跟她说,这药只听过没见过,莫说绵山县估计成都府都没有。
看来这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三日后,卯时三刻,天已亮透,乡里升起袅袅炊烟,乡道上一人一马站在路旁,应该是在等人。
小厮打扮的男子环顾四周见只有这么一位郎君站在路边,便朝那一人一马走去,小厮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走到那个俊朗的年轻男子身前,颔首屈膝行叉手礼:“郎君久等。我是郁府的下人,我家姑娘让我来交一物给郎君。”说完便将手中的包袱递出。
丛屹接过包袱问道:“你家姑娘没有来?”
“今日姑娘还要去书院,便让我来转交。姑娘说:祝您此去一路坦途,心之所向步步顺畅,此生平安又康健。”
听到最后丛屹不禁皱起眉,这是送别还是诀别?
“有劳!”丛屹将包袱往马背上一扔,身姿利落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便纵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