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白狐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浓云逐渐散开,月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屋檐上,院中三人的身影被拉长,影子投射在地上,诡异地交叠在一起。

    三更天,郁宅西厢房的烛火才灭。婢女红袖蹑手蹑脚地将房门关上,郁祯睁开一直装睡的双眼,她额头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还会隐隐作痛。她尽量避免做表情拉扯到伤口。

    郁祯睡不着,做完这一切,她无疑是兴奋的。前几日那两出戏都是前菜,今日这出才是主菜。那包药粉其实是混了薄荷的藕粉,薄荷味的药,就是演这出大戏的信号。

    白狐传说也是幌子,她也料定父亲不会全信这些离奇之事,但赌的是父亲对她的爱,一个爱孩子的父亲会容易被这些离奇之事蒙蔽双眼。

    一开始,郁祯想了好几个自残的办法,上吊太惊悚,撞柱又怕真晕过去,跳井估计捞上来都凉了,用匕首又不好把握力度。于是,想到用铜镜砸自己,她怕效果不好,还在铜镜面上粘了一小段被削尖的竹片,竹片极其锋利,轻松将额头划卡一个口子,等她摔掉铜镜时候,竹片随着铜镜的震动会自动脱落。

    郁祯伸手轻轻地抚触自己的额头。虽然额头有可能会留下伤疤,但如能改变家人命运,郁祯觉得很值得,让她再砸自己一百次都可以!

    她现在只想知道张神婆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