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白狐

    “这件事普通人虽不知晓,但在同道中人却早已传开。我许久未曾听闻京中有人行为举止如同兽类,思来想去,郁小娘子的病或与此事有关联。”张神婆顿了顿,继续往下说:“若真是白狐附身,那药粉并不能将狐仙去除。我也无能力将其镇压,只能顺其意行事。”

    郁严义听完张神婆的讲述,脑子里已经乱作一团无法思考,他很想问这被镇压的白狐怎么就跑出来了?更加想问为何这白狐要选郁祯?富贵人家没有深山供养,他郁家更加没有!他还想问如果不是白狐而是其他的又要如何?

    张神婆似乎看出郁严义的思虑:“当然我不能一口咬定,这就是白狐,至于是什么,试一试便知。”

    坐在郁严义旁的李戴兰早就没了主意,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心里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就摊上了这等事,越想越心疼。

    郁严义知此事只能同张神婆所说的那样,先试一试。逐与张神婆约定,今晚张神婆到郁宅用药粉试大仙。

    亥时,张神婆敲响了郁宅的大门,小厮将其请入后院偏房等待。

    郁祯刚要准备熄灯入睡,李戴兰端着一碗药进来。柔声说到:“祯祯,把喝了药再睡吧”

    郁祯假装不情不愿地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把药一口气喝完。真有点难喝!她喝出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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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月光被浓云遮蔽,仿佛一张黑网笼罩着这座城池。

    郁宅后院的东厢房房门被打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走向郁祯所在的西厢房。

    郁严义和李戴兰蹲在西厢房敞开的窗户外面向寝室里窥探。张神婆拿出准备好的桃木、符纸。点亮一盏造型极其怪异的灯盏从窗户外面放置在窗台上。不一会,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她双手双脚并用着弹跳下地,而后双腿直力,双手垂落,背部微拱,如同野兽学人行走般走到梳妆台前。

    她并不像人那般坐着,而是双腿蹲坐,双手用肘撑于梳妆台桌前,整个上半身往铜镜前倾,因窗台那盏灯,一张俏丽的脸清晰地映射在铜镜上面。她也注意到了那盏灯,俏丽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了讥笑,还中带着一丝狰狞。她突然双手举起那面铜镜,猛地向自己额头砸去,铜镜发出闷声一响。那张脸被铜镜砸出一个小口,鲜血溢出缓缓地流下,顺着额头滑落在眉间,顺着眼尾流下。那一簇红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妖艳。

    此时张神婆,掐诀念咒,一张张符在她手中自燃后抛向空中,口里不停地念着咒语。

    坐在梳妆台前的人,仿佛像被隔断线的提线木偶一样,扑倒在台面上。铜镜滚落到青砖上,砸出厚重的一声闷响。

    张神婆身体抖动着,额头冒出细细的汗,嘴里还在不停地念着听不懂的话语,语调沉重,好像烧开的水般咕噜咕噜地响。

    郁严义松开捂着李戴兰嘴巴的手,浑身发抖,他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郁祯,哪怕之前已经听李戴兰讲述过郁祯的诡异行径,此刻的他依旧被吓得不轻,当看到郁祯用铜镜砸向自己,他的心如同被碾碎一般,他想立刻跪地向白狐祈求放过自己孩子,他愿意以命抵命!

    李戴兰倚靠在郁严义的身旁,她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双眼无神,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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