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事是否顺利,当他面对着她期待的眼神,不忍心将她希望破灭,骗她说来路一切皆坦途。
他明明是个道士怎可以当个骗子?
倘若当初如实告知她那是个凶卦,能否阻止她西进的步伐,能否避免这样的结果。
宋承炳闭上眼将泪水压了回去,他轻轻跪在脚踏上,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这次他没有用绢帛,被他搭上的那只手腕却如同冰窖般寒冷,只需一息他便已经确定。他尝试了很久才哏咽着艰难地道出:“婕妤因碳气中毒意外逝世!”
刘崇听到这话,脑里好似什么坍塌了般,他怀中的蓝俏,哀嚎着晕死过去。他扶着蓝俏慢慢地跪坐下去,宫殿外传来宫人起伏的痛哭声,但都被他屏蔽在外。耳畔嗡嗡作响,脑中不断闪回离宫那日,那位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无论如何务必要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