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己。我是,您亦是。就不能体谅一二吗?”
容恪并未理会,只垂眸缓缓翻着案宗,一页一页,看得极为认真。
戴秉坤嗤笑,“九殿下,您便是眼睛将这卷宗盯出窟窿来,也总有盯完之时!”
容恪抬眼看他,“戴大人便这么想早日去阎王爷那报道?”
戴秉坤苦笑,“早死早超生,殿下莫折磨我了。”
容恪摇摇头,“那可不成,戴大人于本王有恩,替本王做了门好媒,本王怎舍得你这么早下去?便是阎王本尊来抢人,本王都得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戴秉坤闻言猛地挣动起来,铁链紧锁,未能挣动毫分,一时间,只听得铁链哗哗作响。
容恪轻笑起来,“戴大人还是省些力气吧,别我还没动刑,你自个儿先给磨得血肉模糊。”
“你清醒点,我可不是单行渊,还好吃好喝供着你。不过,你也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戴秉坤精神萎靡,几近崩溃,“给我一刀吧!给我个痛快!这鬼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容恪唇角依然衔着笑意,眸色却冷下来。“那可不行,你不想活,我可还想活。咱们,慢慢熬。”
戴秉坤整个人软下来,他喃喃道:“殿下准备熬到什么时候?”
容恪未答,狱内一片死寂。火光跳跃,将他投在茅草堆上的影子,映得深深浅浅。
许久,才听他冰冷的低叹声。
“自然是,熬到天平失衡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