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还能在外头?”
“若是舍不得我的话......”
谢浅没好气打断他,“何时动身?”
他语带不舍,“现在。”
谢浅沉默片刻,低声道:“一路平安。”
容恪唇角轻扬,朝门外努了努头,“不送送我?”
谢浅略一思忖,随他走出大门。
一路无话,到门口时,发现一切皆已准备妥当。许久不见的陆忠侯在马侧,听见声响,忙几步上前。
他向容恪行过礼,竟破天荒对谢浅拱手道:“谢姑娘。”
谢浅回礼,他却不着痕迹避至一旁。
容恪侧身,依依望向谢浅。
陆忠则是悄悄打量她。
原本扬州事毕就该即刻返京,京中二十三为小年,宫宴连连,这是殿下自西北归来后首次正式亮相,决不可缺席。
可殿下执意要先来金陵一趟,当时他便知道是为了这位谢姑娘。
劝不动,只好今日天不亮就赶来,催促殿下早些启程。谁知殿下竟先让他去给周靖远带话。带话便带话,内容却是要周靖远看住秦家,不许谢浅成婚。
陆忠简直欲哭无泪,感情这位姑娘还有婚约在身,他们殿下倒成了抢亲的那个。
周靖远还劝他,这男女之情千万莫多嘴,不然有他好果子吃。临走时,周靖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逼问许久方知,殿下竟有迎她为侧妃之意,还请托吴老大人认亲。那日他不在场,周靖远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乡野女子,既无家世之荣,亦无子嗣之功,如何能配侧妃之位。可该有的礼数还是得到位,既然是未来侧妃,便不可等闲视之。他视殿下为主,那她便是半个女主。
时辰已不早,他不敢出言催促,只好假意咳嗽几声。
谢浅敛眸,将眼底心绪尽数收起,“殿下早些回吧,此去路远,一路顺风。”
容恪沉默一瞬,深深看她,终是不舍道:“我在京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