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斗争
再看他,决然转身。两名精锐侍卫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林间小道中。

    容恪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唇间惯常的慵懒笑意渐渐敛去,目光变得如利剑出鞘般锐利冰冷。

    他大步迈入马车,声音似寒冰,“今晚戌正出发。”

    谢浅照容恪所指方向,不过半个时辰,便来到渡口。

    渡口边果然停着一艘船,比她想象中大上许多,也精致许多。

    船家是个面色黢黑的老艄公,解释道:“姑娘别看船大,烟霞山尽是豪贵们的庄园别业,似这等规模的游船往来河上,反不起眼。”

    谢浅微微颔首,并未搭话。

    艄公见她面带忧色,以为她是担忧自身安全,又安慰道:“姑娘莫担忧,待出了这段烟水河,水路便四通八达,便是神仙也难知去处。”

    午后,谢浅倚在窗前,碧波滔滔,她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想起容恪最后眉眼温柔、眸间缱绻的模样,她心倏地被拧紧,竟有种剧烈不安之感。

    她眸中神色变幻,许久,似下定决心般,一把推开舱门,问艄公:“此去淮安需要多久?”

    艄公惊疑,“我等南下已几个时辰,如若又要北上,逆水行舟,恐怕深夜方能到。”

    两个侍卫察觉她之意,忙劝道:“姑娘,殿下令我等护送姑娘回金陵。”

    谢浅不答反问道:“你们可有与殿下联络之物?”

    两个侍卫相互望了望,微微点头,从怀中摸出一物,谢浅一眼认出是烟弹。

    她满意地点点头,“殿下此去淮安,凶险异常,你们守着我,可是忠心之道?”

    “我知船里定有防身箭弩,你们去拿来备好。”

    “趁着有空,编些草披,以备不时之需。”

    她对艄公扬声道:“改道,北上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