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转身就走。
陆忠抿唇,又给她新添一个词:强势霸道。
刚出南门,走到内巷,谢浅被人拦了下来。
她认得此人,昨日来送帷帽的崔夫人的嬷嬷。
谢浅停下来,等着她开口。
这个嬷嬷昨日来回话时正眼都没瞧她一眼,此刻却低眉顺目上前福道:“姑娘,大夫人有请。”
谢浅注意到她身侧空无一人,似是有什么秘事。
谢浅并不想搭理吴家的人,况且,她是九殿下带来的人,吴家手也不应伸过来。
她声音平和,只是细细听还是能听出些许冷意,“殿下方才派人传话与我,要我去同他共进午膳。我不好耽搁,还请嬷嬷替我回了大夫人。”
赵嬷嬷欲拦住她,却被谢浅轻巧避开,大步朝外走去。
赵嬷嬷望着她的背影,一时怔忪。
像,着实是太像了。
她按大夫人指示去查了此女来历。
王卉儿,户籍文书俱全,父母、祖父母身份亦很清晰,不太可能是大夫人开始以为的那样,是昭姑娘的孩子。
只是大夫人仍想见见她。
赵嬷嬷跟了大夫人这么多年,无比清楚她此刻想到哪儿去了。
如若不是昭姑娘的女儿,那相貌如此相似,年岁又对得上,她恐怕会以为是昭姑娘转世投胎了。
只是这胎投得未免太差了,夫人定是想帮她的。
赵嬷嬷无声叹气。
谢浅边走边琢磨,吴家的当家夫人,为何要屈尊见她?
要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可是花娘。
暂且将此间疑惑按下,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反复确认无人跟踪后,她走进一家客店,要了一间左右无人的雅间,吹响一声长哨,少顷,对一个方向说道:
“秦自远还在扬州吧。”
“令他立刻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