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盐道
去小心淹死。”

    谢浅心砰砰狂跳。

    看来他已经盯上陈同知了,不知秦自远去没去。她得赶紧想办法通知他,暂且按兵不动。

    还有,他真是相信她所说的话了?这种对亲近之人方说的话都对她说了。

    纵然从容恪嘴里得知了一点消息,谢浅却愈发焦虑了。他既然盯上了陈同知,那必然会想办法逮住他。

    那秦家?

    她不信陈同知不会咬出秦家来。

    还有,手眼通天,是通到哪儿?

    他们遇刺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陈同知,她是不想留了。

    谢浅压下眉间狠厉,一切等先见了秦自远再说。

    得想个万全之策,方能在容恪眼皮子底下做掉此人。

    她悠悠端起茶盏,对容恪道:“此间没有酒水,谢浅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多谢殿下提点,不然以我之莽撞,还不知会闯上什么祸事。”

    容恪颔首,紧拧的眉头微微松开,看着她一饮而尽,“怎么觉得你愈发恭敬了?让我好生不习惯。”

    谢浅垂眸,“我生来性子野,又在乡里待惯了,不懂尊卑,在此给殿下赔罪了,还望殿下莫要计较。日后我定勤加学习礼仪,断不会如此了。”

    她倒也不是全然说谎,越接近容恪,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虽知目前他对她并无恶意,甚至隐隐有几分欣赏,但她不敢赌。

    容恪深深看她,少顷,方道:

    “金陵王孙贵族云集,你收敛点是应该的,免得惹上什么不该惹之人。”

    “不过,对我,不必。”

    谢浅一愣,直直看他。

    他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嗓音沉沉,如暗夜鬼魅低响。

    “以茶代酒怎么够?”

    “艄公,靠岸,沽酒来。”

    “我与佳人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