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便躲过了这波攻势。
而在这人持刀捅刺过来时,她便持剑反手刺去,削铁如泥的剑尖已然没入那人胸口。动作麻利地抽剑而出,那人双目圆睁犹带着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暗处便又有一人持匕首突袭而至,眼见向着万荪瑜身侧而来,春桃便调转身子,挡在了万荪瑜身前。
锋利的匕首刺入了她胸膛,尚来不及感受到疼痛的侵袭,她便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紧握长剑,剑尖寒光一闪,随着那人一声凄厉的叫喊,一只眼便被剑尖刺瞎。
又一行黑衣番子终于自城内赶来,刺客虽人多势众,西厂番子却都是训练有素武艺高强之人,一行人纷纷倒地,四下已是血流成河……
侍墨等人眼疾手快,便擒住了几名活口,自也包括适才偷袭之时被春桃刺瞎一只眼的那人。
“桃儿……”万荪瑜眼见春桃胸口血流如注,红色曳撒上漾开一片暗红,便强压下席卷而来的晕眩感,握住插入她胸口的匕首,却不知如何拔出。
“哥哥……我没事……”春桃嘴唇嗡动,俏丽面容已是一片惨白,几许凌乱青丝被冷汗濡湿着,贴在额角。
实则春桃这身红色曳撒,是万荪瑜当初命能工巧匠特制,取材自苎麻,材质虽轻薄,韧性却极强,为的便是身处险境时护她一二。适才匕首没入不深,却还是刺破了血管,致使血流不止。
万荪瑜再顾不得任何,便搀扶着春桃向屋舍里间行去,一行黑衣番子便将四周团团包围,纷纷持剑立于廊下,便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
而待司事处的医者随着又一行番子一道赶来,便道:“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春桃姑娘胸口的匕首拔出!”
“桃儿……别怕……别怕……”万荪瑜紧紧握住她渐渐冰冷的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你不会有事……不会……”
“我当然不会有事……我早说过……只要活下去……还有天大的好事在等着我……”春桃轻启樱唇,艰难吐出这字字句句,嘴角却依旧漾着一抹笑意。她失神的眸子仍在万荪瑜身上流连,亦不曾放开紧握的手。
“怨我……那日不该阻拦你……你……不该挡在我身前……”万荪瑜头脑一片空白,声音哽咽,便有些语无伦次,见大夫行至床沿,适才退到一旁,只握着她的手仍未放开。
“我又不是只为了你……我亦是为了我自己……你伤了心脉……再有个好歹……我能怎么办……”春桃缓缓道,声音便愈发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