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这个浓啊,一股大烟味!酸臭味!”
后来养成的习惯就是每天早上洗澡,衣服从里到外天天换,也算是养成了好习惯吧。
也许,有的人需要为別人的错误,一生都在买单。
从那以后也学会了闭嘴。
话说的有点远。
说回当时上学的时候,第二天我正常上学,放学以后堂口那屋屋出来,奶奶告诉我,给我老叔回个电话。
我老叔那时候还是別的市的刑警队的。
我还奇怪的问道:“我老叔找我?”
我还奇怪,这是咋滴啦?
刚想回电话,就听外面我老叔的声音传进来。
“一一,一一!”
这大嗓门,嚇我一跳!
从小我就怕他,不是为了別的,就他拎著我的领子让我写作业,我都打怵!
我以为这上课睡觉罚站、不写作业然后逃课去网吧被发现了?
还是我奶又告状了?
怀著忐忑的心情出堂口那屋,来我奶奶那边。
除了我老叔,还看到一个乾净清爽的小姐姐坐在沙发上,白白净净的面孔,扎著高高的马尾,看到我进来,冲我一笑。
不得不说,这样的小姐姐让人第一眼就很有好感,可一想到他俩来找我的,我又有点心虚。
我看著我老叔然后问到:“干啥啊?老叔!”
我老叔平时很少穿警服过来,尤其是带著同事,这次带来的同事估计是有重要的事。
我老叔说道:“这小屁孩,赶紧的,这是你李阿姨,赶紧打招呼。”
我赶紧打招呼:“李阿姨你好,那个,我最近没有偷偷去网吧,作业也写完了。”
我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也有点不敢看她,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不诚实。
“哈哈~”
噗呲一笑。
然后对著身后的老叔说道:
“宫警官,您的侄女真有意思!哈哈哈~”
那李阿姨说完,我老叔看我一脸嫌弃的说道:
“赶紧把嘴闭上吧!”
然后跟我说道:
“给你李阿姨看一下,她有点不对劲!”
然后我准备带著李阿姨去堂口那屋,然后我回头看李阿姨穿著警服,然后站在那边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老叔看到了我的窘迫,然后说道:
“小李,把外套脱下来放这屋,到时候让外人看到不太好。”
李阿姨听到老叔的话恍然大悟,然后把外套脱了,跟著我到那边。
我尷尬的笑笑,这整不好让人以为我是诈骗,或者说老叔他们搞封建迷信呢?
说完,老叔也把外套脱了放在这屋,跟我一起去堂口那边。
因为从小的灌输,老叔接触这些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李阿姨还是比较好奇的,进来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看到老叔恭恭敬敬的上了香,然后坐在一边,李阿姨才算真正的认真说了起来。
原来今天这李阿姨来找我,是因为她近日来连续做的同一个梦。
梦里有个中年妇女一直对她说同一句话: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小茂”,可巧不巧的是,她最近確实办理了这样一个案子。
其实在我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跟她一起过来的、在门外徘徊的一抹淡影。
然后我就问李阿姨道:“李阿姨,是一个穿红色的女的,头髮散落在肩膀的位置,身高在一米七,穿著一双黄色高跟鞋的对吗?”
李阿姨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
“对对对!!就是她,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她!!!”
得到李阿姨的肯定以后,我转头看向门口。
这是一个女人,她无法靠近却很执著地跟著警察,我能感觉到她急切地想表达什么。
“可能因为跟我最近办理的一个案件有关”,李阿姨向我讲述了她主办的一起盗窃案。
这个故事有点长。
你们见过真正的人间疾苦吗?
小茂生於1996年,不幸的是生育他的人患有爱滋病,以至於一出生他就是先天爱滋病患者。
小茂的父亲是谁她妈妈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妈妈是特殊工作的人。
他的妈妈在生他之前,是一条地下红灯区的一员,生意很不错,但是自从怀孕了以后,她妈妈就没有了收入。
后来因为没有收入,饭都吃不饱,更別提去医院生孩子了。
在家生孩子的时候,应该是感染了,没有几天人就不在了。
还是小茂的哭声引来了邻居,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后来报警以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