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白羽迟疑了一下,接着道:“有两个结局,一个是平静生活被打破,以谎言为名接你二人回宫,大婚之日调虎离山,你的妻子惨死你们隐居的竹楼,你失去爱人痛不欲生,你的兄弟登基,国灭。另一个是以真心为筏,你的君父为你登基铺路,接受你的未婚妻,为你们举行了盛大的婚仪,你们夫妻和乐百年,国祚绵长。”
过了这么多年,白羽以始作俑者的身份询问当事人:“这两个结局,你更能接受哪个呢?”
“虽然第二个结局很美好,听起来确实诱人,但相比于虚假的幸福,我宁愿要真实的痛苦。”
白羽心底一凉,喃喃低语:“果真吗,原来我一开始就做错了……”
自以为给别人的美满结局,竟然是当局者不想要的虚假幸福,白羽靠在墙壁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两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贺六有些担心地看着默不作声的白羽,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心道:“阿习姑娘,你还好吗?”
白羽回神,近乎发誓一般地许诺:“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她想到那些结局,补上一句:“但是,我现在已经遇到了你,后面很可能还会遇上你的妻子宣兰,以后无论你们有什么结局,我绝不插手干涉。”
贺六并不认可白羽的前世故事里讲述的人是自己,倘若人真有来处的话,那也一定是过去的自己——拥有记忆的过去的自己。
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相信自己就是另一个人?
三更鼓声过,外面的热闹渐消,此刻能清楚地听到角落里老鼠嗫食稻草的窸窸窣窣声,贺六对白羽说:“三更了,快睡吧。”